实录:“创新双月谈”国家高新区与新经济生态

2017/12/20 19:00 来源: 搜狐焦点产业新区 评论
创新双月谈系列活动,是从去年8月份正式启动的。这个活动到目前为止是第九期,前面有八期。前八期是由中国科技体制改革研究会国家高新区专委会来主办、由长城所承办的一个交流平台。

创新双月谈合影

活动现场

“创新双月谈”第九期会议记录

会议时间:2017年12月15日(下午)

会议地点:北京长白山国际酒店四层多功能厅

会议主题:国家高新区与新经济生态

主持人、长城战略咨询常务副总经理 陈文丰

陈文丰:尊敬的安主任,王所长,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我们现在开会。我们今天在这儿举行的是“创新双月谈”第九期,今天的主题是国家高新区与新经济生态。

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活动安排,创新双月谈系列活动,是从去年8月份正式启动的。这个活动到目前为止是第九期,前面有八期。前八期是由中国科技体制改革研究会国家高新区专委会来主办、由长城所承办的一个交流平台。

前面八期,每一期有个主题,针对在当前以及未来国家高新区发展的一些关键性、战略性、前沿性的问题,我们来展开交流和研讨。前面八期我们分别在改革、军民融合、国际化、独角兽、平台经济、新经济等方面做过专门的研讨。第九期的主题是国家高新区与新经济生态论,非常欢迎各位来参加我们这次论坛。

我先介绍一下今天出席会议的嘉宾,他们是:

参会领导和政府部门人员:科技部火炬中心副主任安道昌,科技部火炬中心政策调研和统计处处长程凌华,科技部火炬中心政策调研与统计处副处长李享,科技部火炬中心高新区处副处长周力。

高新区代表13家:中关村管委会经济分析处主任科员何琦,中关村管委会经济分析处干部杜晓华,上海张江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侯劲,上海张江高新区管委会发展规划处副调研员沈雄,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科创新局副局长李晶,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科创新局科长李春龙,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高新技术产业处主任科员周行椿,成都高新区科技与新经济发展局副局长宋大勇,成都高新区科技与新经济发展局干部赵永海,杭州高新区科技局副局长史琼,苏州工业园区科信局副局长胡阳,西安市高新区创新发展局副局长、政策研究室主任解严,西安市高新区政策研究室业务主管李喆,天津高新区科技局副局长董丽萍,合肥高新区科技局副局长阚瑞,广州开发区科技创新局科长冯志炜,长沙高新区管委会调研员、主任助理宋捷,济南高新区发展战略与宣传策划局局长张承新,济南高新区发展战略与政策研究室主任刘玉宝。

专家和特邀嘉宾: 长城所所长、高新区专委会副会长王德禄,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原副院长杨起全,长城所高级顾问、原中关村管委会专职委员赵慕兰,《中关村》杂志社社长卫汉青。

参会媒体:中国科学报、工人日报、经济观察报、中国高新技术产业导报、中国高新区、中关村杂志、园区界。

另外有火炬中心的一些工作人员,包括长城所各业务部门的相关同事。再次对大家莅临本次会议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今天会议有几项议程,首先请长城所产业部咨询总监郝坤做主题发言。

报告发布人、长城战略咨询产业咨询总监 郝坤

郝坤:各位领导,我来汇报一下新经济生态论,发展新经济可以说是新时代的新要求。在当前的时代背景下,要培育壮大新动能,加快发展新经济。新经济生态既包括旧动能的演进升级,也包括新动能的原创培育。我国科技创新进入到了跟跑、并跑、领跑,“三跑”并存的阶段。新经济创新是创新驱动的成熟形态,新经济生态越成熟,将越有助于持续性领跑的实现,可以说新经济生态是新动能内生性的最佳体现。今天我的汇报主要分为四部分。

首先是基于自然生态和复杂科学的新经济生态。

经济活动是自然生态系统的自由运行特征,可以说经济活动是自然生态在人类社会的映射,尤其是到了新经济的背景下,经济活动的生态特征越来越强烈。从复杂性生态系统来认识生态论,包括非线性、不确定性、自组织性,体现了复杂性科学的一些理论。相对于传统的经济体系来说,新经济生态体现了多样性、偶发性、复杂性和自组织性,可以说新经济生态是创新驱动衍生出来的比较成熟的经济形态。

新经济生态包括创新创业生态和产业生态,创新创业生态更多的是新经济发展的源头,它体现的是动力。产业生态是创新创业持续发展的结果,更多体现的是经济属性,代表了生态的产出。

新经济生态的源头,我们认为是创新创业的生态。

基于对全球的创新、创业和高成长企业的持续观察,基于对高新区持续的研究,我们提出了创新创业生态的“3+3+3”模型。

第一个“3”是三个核心:创、研、服。

创,新创业,创业是生态的发生器。

研,新研发,是赋能体,决定了创新创业的浓度。

服,新服务,是黏合剂,黏合了研发和创业。

第二个“3”是人才、技术、资本三循环。同时还有自由文化、灵活机制和国际宜居。

第一个“3”,创业是生态发生器,在创业环节,尤其高端创业,跨区域创业和硬科技创业最容易出现爆发式增长,这种爆发式增长就产生了瞪羚和独角兽。另外一个维度,瞪羚和独角兽阶段,这些群体中的平台作用越突出,是越容易内部创业和衍生创业的企业。一个维度从创业瞪羚、独角兽企业呈现爆发式增长,另外一个维度就是瞪羚、独角兽企业会衍生内部创业和创业企业。可以说创业的数量越多,平台型企业越丰富,才有可能形成生态。

具体来看,高端创业成为现在创业的必然趋势,包括这里面点到的王兴等系列创业者和扎克伯格等拥有改变世界梦想的创业者。这些思想领先和能力超群的创业者,成为当今高端创业的主力军。

从跨区域创业来说,核心在于整合全球创新资源,当前跨区域创新比较频繁的区域主要体现在硅谷和中关村,硅谷和深圳,这两个区域是当前创业者频繁来往的区域。

硬科技创业也成为全球科技创业的新方向,可以说现在进入了硬科技的创业阶段。这里面有个关键的数据,全球超过10%的独角兽企业是在硬科技领域出现的,也是代表着一些前沿技术和前沿领域的创业会越来越涌现。

平台型企业逐渐成为新经济的引领者,平台从现象成为一种经济的形态。刚才也提到了,平台型企业也会孵化和衍生这些独角兽企业,现在的独角兽企业中,由平台型企业孵化、衍生出来的总估值占到45%。

第二个核心是新研发,在自由探索的背景下,高等院校、科研院所、企业研发平台、大科学装置、应用型新型研发机构,这五类核心的重要研发主体与产业界形成了有效互动的机制。可以说这样有效的互动机制决定了创新创业生态成长速度的关键。这五类主体的技术对创业的赋能是根本,未来加快技术转移,推进产学研合作是赋能的重要途径。高等学校在加速向创业型大学转变,包括复旦大学、浙江大学、同济大学都提出了建设创业型大学。这些大学通过创新创业教育和双创示范基地建设,能够为区域输送技术、创业者,也能够提供科技服务、创业孵化服务的内容。  

科研院所也在建设专业化的众创空间,一方面是大量可持续利用的科技资源要转化,另外科技型创业需要专业的资源和服务。专业化众创空间正好满足科技型企业服务科技转化。它依托了高校院所丰富的人才成果,能够为科技型企业提供专业的资源和服务,以减少失败率。

应用型新型研发机构的核心是打通了创新的链条,能够作为技术人才双源头,也是构建研发创新体系的重要抓手。企业研发平台,尤其是大企业,全球性研发平台是成为企业引领产业创新,走向世界的核心战略。大科学装置既是科技强国的重要支撑,同时在产业原创,技术创业上是人才的核心圆圈。

第三个是新服务,它其实是黏合了研发和创业,尤其是新业态和平台化的科技服务机构越多,科技服务能力越发达,可以说生态越成熟、越发达。科技服务的新模式和新业态不断涌现,大家比较熟悉第一方和第二方科技服务机构,相对来说是比较传统的机构,体现了专业化和市场化。其实现在科技服务的新业态,更多体现为第三方和第四方服务平台机构,某种意义上它们本身已经创造了局部的生态环境,而若干个平台性服务机构的集聚能够形成比较好的微生态。

对于高新区而言,我们认为科技服务程度上应该引进平台化资源,注重市场化改革,而不是过于依赖传统方式。包括西安科技大市场,猪八戒这样的机构,引进平台化、生态化的服务机构,是一个重要的抓手。

第二个“3”是三个循环,人、资金、技术创新要素的循环,可以说是生态的活力之流。

人的循环,从创业者到天使投资人,资金的循环是创业财富的积累再到投资资金。技术的循环一方面是从大学技术衍生出企业,同时企业又提出新的技术需求。

在三个支撑中,自由文化是创新生态的能量源,可以说能量源就是思想,就是生态的洞见力。提到洞见力,可以说创业者的洞见力是第一位的,投资者和产业组织者的洞见力也非常关键。灵活的机制是生态适应性的核心表现,这个机制既体现为灵活性,也体现为与时俱进和动态调整,包括了新政策、新体制和新模式的支撑。

最后一个“3”是国际宜居,应该说是生态建设硬件比较重要的保障。在这样一个保障中,核心还是建设国际宜居环境,去满足高端人群对于居住、创业、社交的需求。

当创新创业生态发展到一定阶段,就衍生出了产业生态。创新创业生态产业包容性很强,各类跨界新产业、新业态不断涌现。当产业跨界越来越频繁,随着代表生态化趋势的平台型企业出现,我们可以认为专业化的产业生态会逐步形成。可以说,产业生态是创新创业生态持续发展的重要结果。

产业跨界融合可以说是产业生态化发展的根本动力,既包括传统产业的变革,也包括新兴产业的涌现。这种跨界既体现了区域的跨界,领域的跨界和技术的跨界。可以说数字经济、智能经济、平台经济和分享经济是最容易出现跨界融合的,而跨界融合的产业生态是产业发展的最优环境。

产业发展的逻辑,如果说从过去传统的产业集聚到产业集群,到现在其实进入了产业生态化发展的阶段。产业生态化的核心是要去中心化,自组织化,平台导向共生共赢。平台型企业是组织者和引领者,平台型企业的产业组织者,通过产业生态来构建产业。在新经济的背景下,产业组织者要进行产业选择,倒逼产业生态的形成。要体现技术的洞见和战略布局,我们认为要抓爆发点,抓产业跨界,抓科技属性,抓数据驱动来进行产业选择。

政府要培育新经济的生态,首先是要培育一流的创新创业生态,创新创业生态来孕育产业生态。另外一方面,政府要支持产业,借助智库的力量来倒逼产业选择。当原创新兴产业涌现的时候,产业生态基本形成,经济发展的新增长点便显现出来。可以说在新经济时代,做一流科技园区,核心要打造新经济的生态。

对新经济生态发展的水平是比较重要的,是一个探索和摸索的过程。我们提出基于六个维度要进行新经济生态发展水平的评价,包括支持成果的创新,企业爆发式成长,平台机构引领创新要素的循环,人文环境,原创产业涌现。在知识成果创新发展比较成熟,比较高级阶段的生态,要拥有更多新的理论,新的技术和新的模式,这些知识创新成果能够为创业赋能。

第二个层面,在生态中要出现爆发式的增长,要涌现出更多的瞪羚和独角兽企业。北京、上海、深圳、杭州这些是国内生态相对比较好的城市,这些城市瞪羚企业和独角兽企业明显数量更多。尤其是北京,它独角兽的数量接近全国的50%。

第三个层面,在生态里面要有平台机构的引领,包括平台型企业和服务机构,这类企业和服务机构数量要更多,要集聚,而且要在生态中发挥基石的作用。

第四个层面要有创新要素的循环,在这个生态当中,人才、资金和技术等要素,要高速的循环,而且这些要素要在研发和创业之间能够实现快速的转换。

第五个层面生态中自由文化和灵活机制要比较丰富,而且要面向高端人才配套服务设施更为完善,更为高端。

第六个层面在生态中要涌现原创的产业,比如说硅谷的人工智能,杭州的电子商务,深圳的智能硬件,东湖的光电子。要涌现出这些原创的新兴产业,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产业组织者要是原创新兴产业涌现重要的推动力量。

基于以上六个维度我们也衡量出了新经济生态发展水平的若干指标,当然这有一个探索和摸索的过程。比如说在企业爆发成长一级指标之下,在平台机构引领和知识成果创新,瞪羚和独角兽企业,在创新要素循环,每个方面我们都设计了二级指标。这些指标包括定量指标和定性指标,尝试通过这些指标体系的建立来评价新经济生态的发展水平,来指引区域构建比较好的新经济生态。以上就是我的汇报,谢谢各位!

陈文丰:谢谢郝坤,下面进入第二个环节,有请与会国家高新区代表发言。结合自己高新区的情况,也结合自己的理解谈谈看法。

张江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 侯劲

侯劲:非常高兴,安主任下午好,王所长下午好。经常在会上与大家见面,今天又和这么多高新区见面,还有赵老师,非常德高望重。今天的题目是三个,高新区、新经济、生态,我还是围绕这三个方面来谈谈自己的体会,我们也没什么经验,全国在做的事情都差不多。但是对这个事情的认识,我们要重新进行思考。

高新区是干什么的?早晨讲了一个很好的观点,讲了组织方式的变革,这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我早上和胥和平主任私下聊什么是高新区?高新区本质是什么?国外硅谷也没什么高新区,也没什么管委会。就是按照法律,这片土地是搞什么产业的就搞什么产业,绿地面积多少,容积率多少,就开始建设。政府政策也没倾斜,都讲公平性。

我觉得中国高新区就是要进行开发组织方式的变革,我们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强势的政府,能动用很多资源干成大事。早晨的发布会我看了一下,北京中关村GDP占整个北京市38%,西安高新区高到47%。政府拿了最好的土地,集中了所有资源,给予更多的审批权。武汉是高新技术的认定权,省厅下放给武汉市科委,东湖管委会,比一般行政区有更多的审批权、财力,还有更多的土地指标,有很多政策,高新技术企业成本洼地在这里,还有管理体制往往是管委会的,不是一套集成政府,党政两套班子,权力高度集中。是一套开发机制,是一套组织方式的创新改革,这在中国的国情搞了几十年,我们觉得还是很成功。

在我们的国情下,在我们的政治体制下可以动用各种资源,快速形成集聚。经济上很重要的就是集聚,我们讲产业集聚,规模经济,这就是很重要的经济学的概念,迅速形成了在当地的集聚,形成了它的规模优势,形成了成本的洼地。大家知道越集中开发,成本越低,把这些要素放在一起就会产生化学反应。

我觉得高新区要认识进行组织方式创新的重要性。我从浦东开发开始,一直在做,后来自己到开发区,还到开发公司干。上海张江高新区包括两条核心任务。第一是集聚要素,什么是要素?是经济学上的人、资本、机器设备等要素。现在讲技术也是,知识也是。中关村就特别优秀,天时、地利,包括中科院、清华、北大,中国百年的知识积淀都在那儿,它本身就有优势。

第二是环境营造,高新区本质上是个组织方式,集聚要素要营造环境。市场营造的是制度环境,我们应该把自己该干的做好。中关村有很多改革,比如税制改革,三权下放,科技成果的收益权、处置权,这实际是机制的问题。

上海自贸区最早搞出来一套机制。原来保税区是对货物监管便利化,自贸区以后是对服务贸易的便利化,跟创新有关。我们做服务,做软件也是如此。还有投资贸易便利化,还有很多政府的管制,总理讲我们要少审批,简化流程,这些都是管制。那么新经济怎么办?

第二个名词是新经济,第三个是生态。新经济是针对老经济来说的,什么是新经济?我刚才查了一下,简单来说,讲了以美国经济为代表,高增长为代表的权力配置。我觉得包括两条,一个是全球化,在全球化的情况下,资源配置是全球配置,才有可能产生新经济。原来是一个国,一个省,一个地区,自我配套,自我发展经济。在资源配置全球化的情况下,才会有平台经济,才会出现全球网络经济。

新经济我感觉就是创新经济,想想看50年前全世界是干什么的?都是制造业的经济。要素里面起核心作用的是什么?是资本,是机器设备。今天的经济是什么?是人,人是第一位的,没有钱你可以找风投。现在要素和关键点发生了根本变化,是人起核心作用,而不是资本起核心作用。

所以新经济实际上是个知识经济,是全球化资源配置。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现在的信息技术发生了改变,网络技术发生了革命,生命科学发生了革命,现在讲这么多VR、AR、智能制造都是在此基础上的。全球资源怎么配置?需要制度管理,需要建立生态。

政府要创造什么生态?我们回头看历史更加清晰。新经济都是对传统政府管制的挑战,是自我革命。政府管理怎么跟上新经济发展?上海有惨痛的教训,马云最早在上海创业,当然他自己的定位也有问题,也去了很好的写字楼,认为网络经济就是高大上的,实际不是那么回事。当然上海也在反思,马云跑到杭州再去创业的时候,财政税务部门、工商部门认为上海管理很规范,这个对我们的管理是个挑战,大家不愿意接受挑战或者不愿意冒风险。但是风险和收益、机会是对等的。如果放在20年前,大家可能会认为是重大挑战。中国改革开放也是个挑战,浦东开发也是个挑战,上海振兴,小平同志认为这是一块王牌,全中国1/7的税收在这里,一开始拿这个牌可能就要乱了,所以先到对国家影响不大的地方搞改革,大家的认识都需要一个过程。

今天想想,如果没有风险投资,不冒风险哪有机会?这是成正比的。在这种情况下,政府的管制要进行很多的改革。所以说上海对自贸区等进行改革。上海张江高新区不仅需要搞改革,更需要搞搞联动。自贸区是一张王牌,我们搞双联动。自贸区扩大到120平方公里,有65平方公里和张江示范区是重叠的,因此我们搞双联动,包括金桥、陆家嘴、小张江。

比如说新药上市持有人,OEM大家都很清楚,但是在药品上面行不行?我们不行。现在规定代工可以,要有生产线,有新药。在其他国家,如果产能不够,可以向有剩余的企业去借,但是在中国怎么办?我们自己研发新药的机构太少了,全世界前20位的药企可能占了全球制药的一半以上,不断的兼并,研发周期很长,十多年。五六千家药企,每年投入非常可怜,根本没有新药研发。因此大量留学生带着技术自己创业,搞出来新药全部给外企收购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搞这样的代工,现在我们成功了。尤其原来我们很多研发出来的东西全部被外企收购,现在把很多东西都留下来了。要搞改革,要按照自己的情况创出自己的体制。

集成电路也是这样的,都是按照我们的产业需求,按照问题导向,需求导向来搞改革。今天这个话题很好,高新区、新经济生态。比如说资本来投孵化器,这是全世界的规律。20世纪80年代开始,也搞风投,搞孵化器,到现在已经全部退完了。孵化器也退出来了,让给风投去做,这是一条起码的规律。政府应该干好自己的事情,还有很多文章可以做。

当时俞正声在上海搞营改增也是开天辟地的。国家层面是高度认可的,总理在开营改增的会上讲到美国现在搞减税。说我们早就已经搞了,从2010年改到现在,中国已经减税1万多亿元了,我们力度比它大,还早,这就是一些相关的举措。很多事情我们回过头来想,想过去实际上是为了未来。

我就是谈一些我对这个事情的认识,高新区又高又新,就是搞人家没搞的事情。全社会没碰到的事情我们先碰到,全社会没有改革的事情我们先改革,所以要搞示范区。我觉得示范区不是一个政策的高低,成本的洼地,实际上要改体制机制,从政府自己可以管到的机制着手,充分改善生产管理,特别要发挥人的作用,发挥创造力,这是中华民族未来的希望。  

会议主持陈文丰:

谢谢侯主任,从历史的角度,从市场和政府之间的关系来看待今天这个话题,再次感谢。

中关村的经济分析处 何琦

何琦:非常高兴火炬中心和长城所给我们提供机会与各位领导、专家一起交流这个话题。新经济生态构建最终的落脚点可能还是生态的问题,刚才也看到了咱们的指标体系。这里面不光有一些科技指标,还有各方面的环境指标,这就说明生态不单单是科技的问题,涉及到资源禀赋,政策环境,资源要素等等各方面的因素。

而我们要想构建新经济的生态,也不单单是示范区独立的角色,更多的要放在整个社会进行资源整合,包括如何发挥企业主体的地位,而示范区更多是发挥载体的作用。

从北京来说,包括蔡书记和陈市长,也特别注重科创中心的建设。去年国务院印发了《北京加强全国科技创新中心建设总体方案》,今年北京市印发了《关于率先行动改革优化营商环境实施方案》,这是从国家层面,北京市层面,落实北京四个中心的定位,尤其是科创中心的定位,也是在构建创新创业的生态环境和更好的方向。

前不久我们发布了国家高新区瞪羚企业2017年榜单,第二天蔡市长就让报了中关村瞪羚企业的情况,可见市领导对领军型企业是特别关注的。刚才侯主任也说了,虽然我们有很多资源的集聚,尤其是高校院所的集聚,但是也有相应的短板,比如说领军企业还很欠缺。包括北京有生活成本、交通环境、空气质量一系列的影响,对人才的吸引力都会有所下降。包括我们给企业调研的过程中,也是企业集中反映的问题,还有北京的落户等问题都比较集中。

领导层面也非常关注这些问题,最近印发的《关于率先行动改革优化营商环境实施方案》里包括全市的各个委办局,也包括管委会。两三个月之内一直在不停的督办,从市级层面来说,对科技创新工作是非常关注的,工作力度很高。从管委会角度来说,我们也做了很多工作,包括1+4的整合,建立一处一园的对接机制等等。从管委会的角度来说,我们要形成一个内部的抓手,因为现在北京是一区十六园,还有亦庄园,一共17个园。

从我们的角度来说,要把17个园的平台搭建好,形成自己的合力、抓手。我们正在做各个园的考核评价体系这套工作。创业生态占了很大的一项内容,从园区的角度希望对各个区县在相关生产环境营造方面有一些引导作用,发挥管委会的引导和撬动作用,这是我们在做的工作。

借侯主任刚才说的,我们领导也多次提到北京市有很多高校院所的资源,包括人才资源。有一个数据,中关村千人计划有1188人,占到北京市的4/5,全国的1/5,占比非常高。我们自己觉得在科技成果转化和领军企业带动方面,我们还有发挥的空间。下一步我们还要在人才的吸引力,人才的落户上推动政策,也正在做。还有成果的转化方面,我们也希望有更进一步的政策推动,希望接下来听一下其他高新区的相关经验和建议,我们也学习一下,谢谢。

陈文丰:谢谢中关村的介绍。

成都高新区科技与新经济发展局副局长 宋大勇

宋大勇:安主任、王所长,各位领导,我把成都的情况给各位领导报告一下。我们成都市今年来了新的市委书记之后,应该说对新经济是特别重视,在全国率先成立了专门的机构,在成都市级部门成立了成都市新经济委员会,正局级机构来专门抓这个事情,也要求成都高新区成立相应的机构。我的工作单位以前在科技局的职能之上,加了新经济发展,所以我们局改叫科技与新经济发展局了。这应该说是我们市委做出的非常重要的决定,从组织架构上来抓新经济,做了非常大的动作。

包括前两天成都市刚刚制定了一个文件,是关于营造新生态,发展新经济,培育新动能的意见。在国家中心城市成都市也提出了很有雄心的目标,我们希望把成都市建成最适应新经济发展的城市。

实际上这两年大家说新经济比较多,但是到底什么是新经济?并没有一个权威的、公认的定义。成都发了一个文件,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又加了个新组织,是五新。各个地方,各个学者都有不同的认识,但是总体来讲,我们认为新经济到底是什么可能不太确定。

长城所今天提出的主题是新经济生态论,我想也是这样的,很难说抓新经济就要抓什么领域。这种不确定性,作为政府来说,中国政府跟美国政府很不太一样,我们掌控太多的资源,不管是土地还是资金,包括人才能不能进到城市来发展,我们政府非常强大,非常强势。

在抓生态建设的事情上,我理解长城所提出来的“3+3+3”模型是非常重要的体系。三个“3”,我觉得比较核心的还是人才、技术、资本。其他两个“3”,可能是从不同的角度,或者跟这三个要素结合的,最后能落后到人才上,技术能不能迸发出来。灵活的机制,最后政府少去管控,市场资源可以更加灵活、自由的配置。包括宜居,也是落实到人上面,我个人理解可能抓这个生态是比较关键的三个方面,就是人才、技术、资本。

一、从人才上来讲,深圳放开到大专,今年成都市购房也在限购,虽然房价相对来说比较低。成都大学本科以上的都可以来买房,这样为普通人才,为普通人才的集聚创造了条件,人才就可以在成都发展。更重要的,在高端人才上,我们可能需要做更多的动作。普通人才,包括其他技能型人才抓起来相对容易一些,但是高端的,包括有远见的团队,需要继续努力。

现在全国也设立了很多基金,但很多基金根本投不出去,没有这种眼光。一个项目来了,刚开始不敢投,等到人家上市了抢着投,这是比较普遍的现象。高端人才的培育和吸引,我觉得可能是一个难点。

再一个长城所讲的人才循环,从企业家到最后变成了天使,一个是让企业家发挥更大的作用。硅谷在这个事情上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成都到目前为止现代产业领域的大企业家比较少,那如何在这种情况之下,打造我们自己的企业家,企业家有成功创业经验之后,像柳传志一样,倒过来成立天使。我觉得人才方面,在高端人才上我们未来会更加着重力量。

二、从技术上,我个人认为更多的是市场的行为,更多的是项目上,在学校、研究院。政府能做的事情应该要自我控制一下,如果手伸得太长,我觉得政府是不专业的,只有市场自己做选择。

我们觉得好的技术确实像长城所的这几个支撑一样,自由文化、灵活机制,可以让新的东西,包括欧洲或者硅谷的一些东西,不会到中国来发展。我们也在做一些离岸基地,我去瀚海国际看的时候,很多高新区挂了一面墙的牌子,我个人觉得没有太大的用处。伯克利大学的一个教授说,美国的东西不会到这儿来,但是一定会有一些对中国市场有依赖的项目。因为硅谷是很高端的,站在全球的顶端。我们国家在讲高质量的发展,其实传统企业如何嫁接最新的技术?对它提升升级,我觉得在这个地方我们可以遇到或者筛选一些项目的。通过美国的离岸基地,把这些东西引到成都来,我们现在正在做一些尝试。

只有这一个东西介绍过来还不行,我们也有一个“组合拳”,我们通过市场和政府引导的方式建立基金,对项目进行投资。只有这样,才可能会把技术真正从离岸状态下在本土生根,这是技术。

三、从资本上,我们认为在新经济发展中它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们认为中国不缺钱,最重要的可能是团队,我们希望能有所突破。谢谢大家。

陈文丰:谢谢成都的宋局长。

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科创新局副局长 李晶

李晶:前面几位发言很受教育,很高兴又有机会参加双月谈。上一次参加双月谈的时候,我已经跟张主任、安主任和王所长汇报过,东湖高新区在新经济发展上新的现象,或者是一些好的东西。今天侧重于讨论新经济生态,听了各位的发言,我想简单讲一讲自己的感受。

第一点,上一次在交流的过程中也是受教于王所长,东湖高新区是走了从企业孵化、产业孵化到生态孵化的路径,在新经济发展的背景下,政府部门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具体到武汉东湖高新区的政府应该做什么?企业孵化到产业孵化到生态孵化要看产业发展的基础,会交替、协同,同步发生,或者不同的时候有不同的侧重点,或者跟不同的技术产业特点有选择性的,有针对性的推动,是螺旋式升级的过程。

其实我们开始提出光电子产业,到空间信息产业,从产业链完善到产业集群,这样发展的阶段对整个产业发展环境和生态的需求已经显现了呼之欲出的感觉。但是鉴于现在的基础和经济发展阶段,虽然作为政府主导的政策区有很强的政府资源调控能力,但是资源是有限的,我们现在还是聚焦于某一个优势领域发力,通过不断拓展产业的内涵、外延,去推进它跟其他新的业态或者模式进行交叉融合跨界的创新,来保持现有优势产业的活力和竞争力,从而带动产业生态的优化,这是我的一个感受。

第二点是关于生态,它实际上是需要多元化主体和载体的。除了硬件的投入,其实软性的环境是更重要的。老说政府打造环境,其实不能说政府可以全方位的优化生态,而且我们意识到一些需要改革或者创新的内容,实际上地方政府有时候也很难推动和落地。我们需要做的是推动微创新,很多创新资源在局部循环起来,形成有活力的微系统。

像隐性知识的传播和交流,不同创新主体之间的沟通频道打通,可能我们还是会引导推动非正式的沟通交流渠道,建设创新创业的亮点区块,或者营造关注新经济重点产业的发展,我们现在还在不断的做这个事情。

第三点就是关于新经济,政府一些具体的职能,是不是可以结合新经济的发展需要做一些调整和提升。首先利用新经济、新模式去改善政务服务环境。现在有很多技术是可以用来改造传统政务服务体系的,通过提升政务服务的水平,达到让创新创业主体更易获得政府公共服务,更能获得共享的便民资源,去进行创新创业的活动。第二,也有领导提到,针对原来从来没有出现的新产品、新模式,能不能在监管执法上营造一些包容发展的环境。第三,新经济发展实际上有很多有别于传统产业发展需求的,比如说对于网络、大数据基础的要求,需要全新应用的环境,这些都没有现成的经验可寻,其实也很难把握。包括很多新经济的模式、业态,它参与的主体,包括服务的对象都是一些年轻人,他们的思维方式和知识结构,可能都和原来传统的产业服务不一样,这是很考验政府水平的。对于新技术和产业的趋势规律的理解和把握,政府是不是有快速响应的能力,很多部门是不是能协同推进?新经济有去中心化、组织的要求,还有平台共享,网络化、全球化配置资源,实际上和传统行政体制机制的现状是有区别的。就是这些想法,跟大家沟通交流一下,谢谢。

陈文丰:谢谢东湖的分享。

杭州高新区科技局副局长 史琼

史琼:我是来自杭州高新区的,非常感谢有这么一个交流的机会。今天无论是从上午的发布会还是下午的产业生态的研讨会,我觉得真的学习了很多内容,包括各个高新区新的发展业态。今天的主题是新经济产业生态,当前我们处于高新区发展的新时期,处于新旧动能转换的过程。我们承担的使命是发展高科技,培育新产业。怎么在这个情况下不忘初心?原来我们提出来的创新创业生态,到现在持续发展,通过这个持续发展来产生新产业生态的发展。

刚才也介绍到了,从杭州高新区的特点来说,我很有感触的是跟跑,局部领跑,怎么向持续领跑方向发展?从这个指标体系来说,产业生态有六个维度。我结合杭州高新区谈一些自己的想法,其实有三个方面的生态体系,在成熟度上有一定的优势。

第一个在支持成果上,全国发布的一百多个高新区评价指标体系里,我们知识产权创造能力高于总体的评价,我们是第二位。所以在同一个平台上,杭州高新区在知识产权创造创新能力方面,也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包括在知识产权方面,把全国知识产权服务业集聚区、示范园区统一打造成一个知识产权创新生态体系。

第二个成熟度的衡量就是企业爆发式成长,这一块杭州高新区最近也有一定的体现。关于爆发式成长我个人提一个观点,科技部组织的六届创新创业大赛,其实杭州高新区可以说是主力军,也是新军。在创新创业大赛中,我们连续4年,每年都会诞生一个全国冠军。去年我们全国冠军占了两个,一共6个,也就是1/3 。生物医药已经诞生了3个,这一类的企业也说明我们有源源不断的成长型企业在推送,而且每年的领域是不一样的,有电子信息的、新能源的、生物医药的,企业有足够的成熟度,因为有阳光、雨露、政策才能培育出这些企业。

培育独角兽的时候,我们跟中关村和上海还是有距离的,但按照长城所公布,新兴的独角兽我们有12家。瞪羚企业我们有领军企业的政策和专门扶持瞪羚企业的政策,但是我们最近三年平均认定的有130家以上,2016年长城所发布的我们是74家,2017年11月发布的我们是80家,这方面我们可以和长城所做好对接,可能在这个指标体系和信息披露中,今后可以进行进一步的对接。

第三个,我们在成熟维度指标体系里就是原创的产业,除了刚才介绍的电子商务,这在全国比较闻名。这两天大家被刷屏的是阿里巴巴搬雄安的信息,我们今天中午浙江新闻头条就发出来了,没有的事,这是题外话。

原创产业除了电子商务,还有数字安防。今天我们发布了一个信息,我们全球数字安防50强,还将继续保持全球第一。除了这些原创产业,12月6日大家可能看到了,也是去年创新创业大赛得冠军,就是潮汐发电,通过人民网直播的,这也是新兴产业发展。欢迎王所长有时间去看看,这是非常了不起的。原来是做牛肉干的企业家,他有科学家的精神,自己花了2亿元投入这么一个产业,现在是全球潮汐发电最大的模块,可以达到3.4兆瓦。长城所在致力于发展瞪羚和独角兽的企业,其实可以观察这类企业。

我们也在极力发展,但是在平台、创新要素上,跟中关村这些一流的高新区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我们也在奋力追赶,这几年一直在加快步伐,包括我们浙江省政府在推的实现企业办事情到窗口一站式服务,只要跑一次,所以这方面我们也都在推进。我想通过这次交流也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和更多的指导,谢谢。

陈文丰:谢谢。

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高新技术产业处主任科员 周行椿

周行椿:今天非常荣幸来探讨新经济,新经济是绿色、开放、共享、创新的经济。深圳高新区对新经济的成长环境还是很适应的,虽然深圳高新区区域内没有特别优惠的财政税收政策,但是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现象,深圳主导产业一个是信息技术产业,第二个是互联网产业,这个产业是非常开放共享的,天生就有新经济融合其他经济的特点。再加上深圳市政府比较注重搭建对经济发展创新的生态环境。深圳比较缺的一个是创业空间,包括物理空间,另一个是我们的科研院所、大专院校比较少,所以人才方面也比较缺。所以针对这两点,在空间方面深圳市政府采取了比较独特的举措。

第一个,虽然运用了市场的方法,但是招拍挂中我们跟企业是有条件的招拍挂,建设一批创新产业用房。有一部分是通过科创委来配置给中小科技企业的,这是我们扶持的六大战略新兴产业,包括未来产业。

第二个,深圳房价也比较高,对创新创业人才包括学生来说,考虑了有一个挤出的效应。我们市政府是花了大力气,各个区来建人才安置住房,专门供人才来居住、只租不售。还有深圳的户籍制度,只要你是大专毕业,能在深圳找到工作,能够缴纳社保的,都给你落户,都是有户口的。同时你交了社保就发你一万五千块钱安家费,这是本科生,硕士毕业生是两万元,都有相关的标准。所以深圳对人才是非常看重的,当然我们不仅吸引人才,我们也积极的培养人才。因为深圳大学这方面人才比较欠缺,我们把全世界先进的教育资源都引进到深圳,有很多中外合作办学的大学,包括香港中文大学在深圳的校区,包括中山大学等都要在深圳建立校区了,都是从本科生开始培养的。

培养新经济增长方面还是政府来做的,跟市场分清边界的话,政府应该搭平台。我们跟科委是在一起的,我们叫科技创新委,所以我们科技研发资金的管理方式也会进行大的改革,有可能很大的资金都支持平台。我们知道平台健康发展,必然会产生非常多的创新企业的发展。我就谈一点我的认识,谢谢大家。

陈文丰:谢谢。

苏州工业园区科信局副局长 胡阳

胡阳:苏州工业区与新加坡方合作,整体规划是由新加坡方面规划的。1994年动工的时候,我们就把人文环境方面做的非常多了。当初按照园区规划分为商业区、居住区、工业区,相对来讲是平行设计,不像北京是一层一层圈出去的。平行设计有一个好处,人到各个地方去,从住到买东西,从买东西到上班,从上班到上学,整体来讲切面移动就可以了,而不需要很长时间的都集中到市中心来上班,都到郊外去居住,这个问题解决的就比较好。所以使得大家在居住方面,生活方面非常便利。

新加坡这个模式是邻里中心模式,我在居住区设一些小型的商城,把大范围居民的生活需求解决掉,不需要跑到专门的像北京的西单、王府井去找大商场,就把日常生活解决掉就行了。其他本地的配套措施,特别由于我们高校比较少,所以引进外来人才时,对人才做了重点的布局。刚才深圳这边也谈到了相应的布局安排,我们重点是针对科技领军型人才,以及市里对知识产权人才出了专门引进的鼓励办法。这样有各级的资金配套,使得人才愿意落过来,然后我给你提供一个很优良的人文宜居环境,解决住房问题,解决孩子入托问题,我把你的心留在我这儿,这样使得人才愿意在这边进一步生根、发芽、成长,这是在环境方面做的相关工作。

围绕着外资人士比较多这个特点,在287平方公里的区域里,我们道教、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相应宗教设施也都配了,这使得我们相对来讲能够比较开放的,国际化的,包容一些人才在我们园区里进行工作,这是宗教环境方面。

另外从整体双创环境来说,我们现在也发现了很多新的双创需求,不仅仅是大学生或者研究生、博士生创业。部分上市公司也有需求,我们将单独做一个内部的孵化器来开展双创工作,或者有一些民营的孵化器,它不仅在做一些基本的小公司引进孵化工作,它更愿意按照产业模式,搭建一个大的产业方面的加速器,通过自己的资源优势来做这方面的工作,我们也在积极配合这种意愿的实现。

同时我们也看到在双创过程中,目前资金确实是比较充足的,各种类型的投资机构都有。但是投资过程中,我们注意到一个小小的问题可能需要关注,就是对于这些投资机构来讲,在知识产权方面它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因为我们目前人才评选过程,政府支持过程中,每个项目引进知识产权的评估,我们发现有时候会有初期阶段知识产权的重大缺陷。比如说这个项目说是我们研发的,学校拥有知识产权。但是我们发现这个知识产权是限制性使用的,或者已经被转让给其他公司了,甚至这个知识产权已经不存在了。目前的投资机构,在这方面做的工作,了解的工作不是特别清楚,我们在这方面发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我们自己在做项目的时候,也会鼓励各个机构在这方面做一些相应的工作。

特别现在苏州市承担国家知识产权运营试点城市,我们在这个基础上要建自己产业知识产权运营中心。我们希望能够在这一块做相应的突破,能够辅助企业过程中能比较顺利、安全的成长,不然没有初期比较优秀的知识产权保护的话,未来成长阶段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干扰。就像我们园区去年有一家企业,遇到国外竞争巨头的一个诉讼,这个诉讼是针对它非核心专利的诉讼。当时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说这个产品专利是侵犯了专利权。如果市场很小,在管辖的欧洲某个市场,自己主流产品会因为这个市场受到损失,当地人会有一些看法,认为你这个企业是抄袭的企业。如果没有初期对预案准备的话,在这个时候发生相应的诉讼问题的话,很可能会错失一个比较大的市场,这是我们去年遇到的一个比较典型的问题。最后那家跨国公司愿意跟它和解,甚至愿意帮它推下那产品,我觉得这是知识产权做的很扎实的一个突出的贡献,这是相应的一个案例。

还有目前我们园区和其他园区比较大的不同点,就是我们用地相对比较饱和了。一开始建园区的时候,我们给外资很多的用地,现在我们自己培育了很多国内的企业,现在能供给工业的用地越来越少了,大多数企业等着上市,等着做进一步的扩大。针对这种情况,我们慢慢的在调整、优化产业结构,亩产税收不是很高的企业,我们开始做一些动员工作,以及现在内部效率比较低的区域进行重新的规划调整,我们要腾出更多的区域供给厂房、研发和生产。目前有一些商品房的规划,已经重新划到了工业方面,我们在这方面做了一些调整,也是再跟大家进行交流,谢谢。

西安市高新区创新发展局副局长、政策研究室主任 解严

解严:各位下午好,来之前想说在新经济方面自己的经验,刚才听了兄弟高新区的发言,我觉得其实不存在什么先进经验。全国高新区在营造创新创业生态或是新经济生态方面,其实大家的做法各有不同,没有谁比谁绝对领先。我觉得唯一存在的就是,谁对自己所拥有的天然禀赋的挖掘更深层次一些,利用的更好一些,更适用一些,这才是最关键的。

我为什么说到这个?因为说生态的观念,我觉得很关键。上午记者答问的时候其中提到了资本招商,武汉和西安方面做的不错。但是我想说这几年,至少在西安高新区来说,我们的招商远远小于我们吸引的企业。实际上我们这几年挖掘自身所拥有的技术资源,很多时候发现一方面是招商部门在招一些大项目,大家也有很多具有成长性的企业是主动找上门里的,直接去政策部门。

微纳卫星小火箭发射的一个企业,这个我印象很深,整个技术团队非常有限,他们CEO也是在欧洲做了十几年投行,有这样的经验。他说他们拥有中国唯一一个民营火箭发生厂,国家发改委批的。为什么要落户到西安高新区?因为这边拥有它所需的核心技术的配套的两个企业,所以按照他们的说法是不得不来,因为这两个企业的市场占有率比较高一些,所以当时把总装厂要放在西安高新区。

包括我们在吸引千人计划、万人计划人才的时候能够看到,更多的人看重生态环境的营造。对我们高新区来说这几年在做几件事情,让我们局部的文化相对清晰。

首先,在顶层设计上提出了未来5—10年发展的路径脉络,这是基于市委市政府提出的大西安建设规划,把西安高新区作为万亿科创大走廊的承载区。整合西安市南端科教产业文化区整体的资源,从西咸新区,到东边的航天基地,顶层上给高新区发展的很清晰的脉络。

这两年我们也提出了城市双修概念,除了保留两个万亿,更多是发掘了西安高新区作为产业区一直忽视的东西,就是文化。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去过西安高新区,它是唐遗址公园,我们完全复原了唐朝时候遗址的再造。塘堰路被评为全国最宽的一条马路,在这个基础之上,我们做城市双修的时候,把文化概念提得比较高一些。

西安新书记来了以后,提出了“十问西安”,很有名。很著名的说法在唐朝的时候西安是全球经济文化发展中心,到现在我们什么东西是全国的中心?于是,我们复原了唐朝的很多东西,跟西安高新区,万亿服务业产业带有机结合起来,做生态城市修复。同时一二期改造范围内都是老旧厂房,在做商业区的改造。现在如果收回了一二期工业厂房,不再做任何商业配套说法,全部用于公共配套和绿地建设,对城市或者城区整个园区绿色生态做出一定的修复。

第二,我们这几年历任领导,包括永康书记都在问,西安高新区的主导产业到底是什么?西安的主导产业到底是什么?当时也列举武汉光伏、上海生物医药。西安是什么?今年11月份西安召开了科技大会,明确提出了硬科技概念。我觉得这个概念提得非常好,在八个产业里,六个产业是跟西安硬科技重合的,这也为我们主导产业指明了方向。因为必须把产业聚焦明确了之后,才能让自己的平台资源集聚,同时让自己的制度创新围绕过来,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第三,2015年西安高新区把过去几十年发展的政策体系进行了大的变革,过去大家在各个不同的产业板块都有自己相应的产业政策。2015年管委会做出了决定,把所有产业政策职能都收回来了。金融办做政策兑现,财政局有点三权分立的概念。这样就避免了过去在相应职能部门的一些现象,我们在发展的过程中,必然会导致政策之间的不平衡,也会让企业在这个过程中发现问题,其实是不利于公平竞争的,我们通过这个模式把这个隐患去掉了。

今年我们提出来创业元年,基于对四新产业的分析,不管是高新区还是其他开发区,我们出产业政策的时候,政府永远是滞后市场的。特别共享经济下共享单车的模式,一年以前或者两年以前,遇到所有管委会的领导可能都会说要弄一个共享单车这样的,估值超过100亿元了,是超级独角兽。但是经过这两年,这一拨基本没了。我们对新兴产业的认知度是不一样的,高新区不再出细分领域的产业政策了,我们所有政策都是模块化的。我们今后的政策全部都是组合性的,现在已经梳理出40多个模块了,以后再说出台什么政策是基于我们这个模块上的优化。以后再说发展共享单车,过两年共享单车不行了,但政策执行期是3年怎么办?我们不再出这种政策。我们出关于双创载体政策,自主创新政策,梯度培育的政策,按照企业不同的成长阶段把企业划分为五个发展的维度,从0—500万,到5亿以上的独角兽企业,我们政策基本覆盖到。成长到某一个阶段,自然享受这一阶段的政策,推动这种模式,可以让政府在政策扶持方面相对掌握一些主动权。

因为今天也是一个讨论,我就简单说一下关于高新区发展的模式。西安高新区1991年成立的时候,我们一直提体制优势是非常明显的,2013年的时候,市委市政府出台了3号文,以市委市政府3号文的形式把高新区关于开发区立法条例的所有特权全部剥夺了,导致高新区两年发展全部处于低估期。所以我们谋求自创区发展的时候,是省级人大立法为主,那是高新区对自我的一种保护。最近市委派专门调查组下来,问西安高新区对3号文的意见。当时我们提出来非常明确的意见,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把西安高新区从事业编制剔除出去,作为企业管理的方式来对待。因为我们过去20年一直是企业化管理,慢慢在规范,实际上这种规范限制了一些想象能力,省委省政府能不能用政府外包的形式做高新区,这是我们提出的一个方向。

我们一直也在思索西安高新区未来应该怎么发展,西安高新区到现在为止是少有的,还没有托管单位的,在这个区域形势经济管理权限和部分社会管理权限,人员是全体聘用制,是比较四不象的概念。

所以未来的发展,更多是在体制上应该做一些大方向的工作,当然这是基于大家看到很多传统地产商转型的情况,对于开发区有冲击和资源的竞争。这个形势应该说是比较严峻的,但是高新区作为有20多年经验的地方,如果我们作为主体运作这片园区的话,我认为我们有很多的先进经验,但是需要政府做出比较大的改革决心。就简单说这些,谢谢。

天津高新区科技局副局长 董丽萍

董丽萍:天津高新区在发展新经济方面做的也远远不够,我有一个建议。刚才听长城所介绍的新经济生态比较详细、系统,对于最后衡量新经济生态发展水平六个维度下面二级指标的衡量指标,显示得太快,没有看的太清。长城所报告里面,后面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指标。

我的建议是说,这六个方面比较全面,细分的指标应该再精简一些,有一些是可以没有的。呈现给科技管理部门,我们看这个指标更多的是对我们的自评价、监测,还有修正未来发展新经济,推动新经济方向的指引。科技管理部门的工作,包括这些指标的获得,更多的是跟部门里每个人岗位工作相联系的。其实设置这20多个指标,也不完全是科技部门,科技部门是大部分,需要每个岗位都有才能推动这项工作,推动这个指标上来,才能更符合新经济发展的方向。

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结合现在科技管理部门着重做的工作,能非常有效的结合起来,对这些指标进行精简,可能对我们工作的指引更有实际的操作性。我觉得随着新经济发展,可以再逐步的完善二级指标,毕竟这是一个新生的事物,我的建议就是这些,谢谢。

合肥高新区科技局副局长 阚瑞

阚瑞:每次来参加会议都有很多收获,对我们工作的指导意义也很大。今天的会议主题是新经济生态,这是园区发展的根本。特别现在提新时代,发展新经济也是新时代发展中非常重要的一项任务。从合肥高新区的发展来看,这九个维度都非常重要,因为时间的关系,谈一些感触比较深的,就是研发这一块。

目前我们规划了20个创新平台,其中有12个集中在合肥高新区。这12个平台各种类型都有分布,包括国家实验室,产业研究中心等等。结合发展的新经济,包括研发决定新经济的浓度。

第一步,我们认为合肥应以创新为主要的工作,首先集聚是基础,包括系列研究机构在高新区。

第二步,能够实现链接和融合,服务是能够把各个要素链接、融合起来的粘结剂。企业和企业,企业和院所,院所和院所之间的关系要粘结。我们研究量子方面的材料,也推进了这方面的研究。

新型研发是下一步推进的核心,长城所出台的报告,每个园区有一些定制化的需求,我们也希望后面能和长城所进一步的探讨,在新型研发机构方面激活所属的高校院所研发、创新的活力,把相关的人才和技术能够在高新区的环境里得到放大。

另外在服务这一块,我还有个建议,合肥高新区推出了创新创业的服务券,已经做了两年工作,1500家企业都有了,一些新兴研发机构都是我们服务的机构,开展的交易有三四千项。上午潘院长也提出来了创新券的跨界认可情况,我们也呼吁,火炬中心能不能牵头组织国家高新区创新券跨区域的互用。这样我们的企业可以用到北京、上海,外地一些好的科技服务,同样也可以帮助当地优质的服务走出去,能够实现更大的发展,我就汇报这么多,谢谢。

广州开发区科技创新局科长 冯志炜

冯志炜:各位领导下午好,我受领导委托来参加活动,这是我第二次参加双月谈的活动,上次是陪领导来参加的。我虽然在科技战线上工作时间比较长,但是理论水平还不够,今天也是学习了很多,我简单谈一下关于新经济生态的想法。

刚才有领导也提到了新经济是什么,它就是知识经济,以高新技术产业为支柱。落在高新区这里怎么发展自己园区特色,也是符合地方历史情况的产业。像广州提出来的是发展信息通讯、人工智能和生物医药战略,这里应该有一个侧重点,对高新区来说要结合自己的实际。比如说生物医药在我们高新区来说,依托中科院生命健康院和军事科学院干细胞实验室,做一些关于再生医学的产业。还有检验检测、基因检测的龙头企业、研发机构,所以在生物医药里我们会另外聚焦个体化医疗的产业。在产业这一块我们应该是有自己的特色,不是所有的都是雷同的东西。

关于生态方面,目前我们也在探索这样的工作。我们要跟以前招商引资,引进龙头企业落地、建设有所区别,现在就不是这种模式了,我们要更加注重完善生态体系的建设。

第一是创新载体的建设,载体的概念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大可以大到很大的园区的建设,小到一个孵化器,一个加速器的规划、建设。我们这一块也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包括孵化器,虽然现在有很多,但是孵化器的质量有高也有低,怎么引导他们提升质量?包括专业化孵化器的路径,往这个路上走,避免同质化的竞争,这也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第二是平台的建设,很多高新区跟科研院所、高校在合作,包括建一些研发机构。但是研发机构现在也有一些问题,比如说体制方面还是比较旧的体制,造血功能不行,前期投入是靠政府投入的,一旦用完以后,企业研发机构的运作就会存在问题。我们也在探索怎么引导这些研发机构往企业化运作的方向转变,包括我们也新引入了一些新型研发机构,通过这些新的研发机构来引导传统的研发机构,或者还是原来的体制往企业化转变。

另外还有龙头企业作为平台,这也是我们在探索的事情。因为一个行业里的龙头企业是上市公司,有技术,有人才,有平台,有渠道,其实它自身就是很好的平台,可以进行孵化企业,可以建孵化器或者通过它的渠道技术,为平台孵化企业做服务,还包括投资功能。因为上市公司也有很多资金,完全可以做这一块的投资。我们现在也有一些比较成功的案例,像大安基因投了200多亿元了,可以帮助企业快速成长。

另外金融平台,我们现在也成立了很多基金,今天出了风投十条,要设立100亿元的引导基金。另外明年5月还有1亿元的国际科技成果转化基金,主要是针对国外技术在国内进行转化的。还有人才十条,里面也设立50亿元的人才基金。包括我们现在引进了国外一些研究机构,进行合作,要成立一些专门的生物医药产业的基金,来推动发展。

在“财富论坛”期间,我们跟百度风投签了AI专项协议,有20亿专项基金,也是通过金融手段来促进新产业的发展。另外企业便利化这一块,这就是在科技以外了,包括简化行政审批流程,环境的打造,我们也在做高速公路、有轨电车等等。没有通道的地方都是开发区比较偏远的地方,交通不方便,我们自己建立有轨电车,规划几条路线,现在已经开始动工了,把地铁覆盖的地方慢慢串联起来,提供园区环境的建设。我想的就是这么多,供大家参考,谢谢。

长沙高新区管委会调研员、主任助理 宋捷

宋捷: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高新区的同志,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科技部火炬中心、长城所提供这样一个好的学习机会。双月谈的活动我早就知道,通过媒体各个渠道都了解了,一直想参加学习。短短一个礼拜之内,有幸三次跟安主任,跟各位领导一起汇报工作。上午高新区创新组织进行了发布,下午是高新区的座谈。非常高兴的是看到了王所长,前天陈总跟我们一起在重庆参加活动,昨天晚上回来的。

我的高新区启蒙老师就是赵慕兰老师,我是1994年到长沙高新区的,1996年中关村、北京科委承办了第四届科技工业园的大会。会议上各个高新区都参加,当时我们的领导是一个副市长兼主任,我也在会上。我说我们长沙高新区在全国的发展并不是很好,而且在国际会上还要发言,那是很难的。他说不行,必须去,这样就逼着我去中关村请教。

我到了中关村,赵主任在研究室,我就拜访了她,我说你指点一下,这个东西怎么弄?因为从来没搞过。她当时提出了四个字“区域创新”,所以我回去整理了材料,市长还在会上做了发言,以后也多次请教,非常感谢赵主任对我们对高新区工作的指导,而且这个指导到现在还一直带领着我们前进,非常感谢。

全国高新区研究会我也在,不光是长沙高新区,全国各地跑了不少的地方,我就谈得宏观一点。关于新经济的情况,十九大以后一直在学习,作为高新区来讲,作为我们基层同志来说理论水平不高。我们高新区走过了一条从创新园到创新链,到创新体,到大创新群,到现在创新城这样一条路线。从高新区区域上来讲,为什么办高新区?现在来看就是一个局部到全局的问题,解决体系到生态的层次,高新区就是把科技转化为产业,而且高新区就是把经济变成整个社会和人类,而且我们承担这个使命,在新时代这个使命要求更高。

我非常赞成侯劲主任的意见,我们中国高新区跟国外的高新区,虽然说从数量上、技术指标上,跟硅谷和国外的高新区不能比。但是中国高新区最大的特点,就是中国特色高新区。中国特色高新区是什么?就是政府主导、政策支持、市场配置和带动,几十年一直是政府主导干这个事情。工业园、科技园、硅谷都是市场化配置,因为国家体制不一样,另外按照习总书记的要求,共产党领导的一切形势下,继续坚持高新区的道路。

前不久我去台湾参加海峡两岸科技交流论坛,他们不理解大陆高新区。这么多高新区,各种模式都有,“双创”热火朝天的搞,他们不理解。因为他们只有三个园区,所以中国高新区30年来,应该很好的总结,很好的提升,在国际上很好的推行新的模式,我想谈这么一个观点。所以说到新的生态,应该从创新源头到创新链、创新体、创新群、创新城,由科技园到科技城,这是一个想法。

我上午发言说到“四初四不”:

初心不忘。就是小平提出来的发展高科技、实现产业化,现在说培育新产业也行,这是永恒的主题,是新的方略。

初衷不改。就是高新区创新主体是企业,我们是“新四军”,这是我们跟一般行政区创新最大的不同。我在长沙高新区一直说,千万不要把我们的“双创”混同于一般的“双创”。这几年我们最拿手的就是创新孵化,几十年来都做这个,当然现在各个地方都在搞创新,但是它的主体对象是就业人员、失业人员、转业人员,我们高新区一定是“新四军”。

初道不变。高新区创新路径就是搞创新产业发展,这是我们双创的体系。

初情不移。我们始终保持火炬精神和创新精神,所以把这个东西延续下来,这是上午说的意思。

我接下来要谈的是围绕新经济、新生态,正好学十九大精神,我琢磨了一下。贯彻新理念、构建新生态、展示新作为,这是这个论坛之前我想的事情。在会上我再汇报一下,坚持把新发展理念贯彻到国家高新区创新发展的全过程,我说的宏观一点。以长沙高新区为代表,提出来六个第一,六个生态的观点。

一、坚持把创新作为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构建以创业带动创新,创新驱动创造的双创生态。始终把发展高科技、信息产业化作为构建双创与生态的永恒主题。要始终把强化自主创新能力,强化企业主体地位,作为构建双创生态的首要任务。始终把培育创新平台,优化科技服务,作为构建双创生态的重要抓手。

二、坚持把协调作为品质发展第一导向,构建转变发展方式,转换新旧动能的产业生态。前面一个是双创生态,第二个是产业生态,这里面有三个。

第一,树立新理念,把产业生态作为高新区质量变革的新使命。

第二,明确新任务,把转变发展方式,转换新旧动能作为高新区加快动能变革的新优势。

第三,瞄准新目标,把提高供给体系质量作为高新区实现效率变革的新方向。

我是把中央十九大精神质量变革、动能变革和效率变革作为我们产业生态的核心任务来抓的。

三、坚持把绿色作为持续发展第一抓手,构建科技、产业、城市、人文融为一体的自然生态。突出绿色发展理念,突出绿色生态发展,夯实自然生态的物质基础。把握绿色生态需求,营造自然和谐生态环境。

四、坚持把人才作为支撑发展第一资源,构建聚天下英才而用之的健康生态,这是习总书记十九大报告中提出来的。构建聚天下英才而用之的人文生财,必须坚定不移的实施人才强国的战略。第二个必须大力引进创新和培育创新型人才,第三个要努力营造容才、思才、成才的环境。

五、坚持把共享作为检验的第一考量,构建公平法治正义,人民共同富裕的社会生态。按照十九大精神,高新区进入了新时代,社会责任应该更加彰显出来。所以高新区的社会生态就是要不断的使人民有更多的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就是要享受高新区改革创新胜利的成果。高新区的社会生态就是要不断的完善我们的公共服务体系,包括现在提到的医疗、卫生、学校等等。高新区社会生态要不断促进社会的公平正义、法治环境。因为高新区,特别是派驻机构最大的缺陷是没有执法资格。国家层面上虽然做过,但是没有做全。全国大部分高新区也是通过立法来做的,但是按照现在法治的情况,高新区怎么打造一个比较公平的法治环境?值得思考。

六、坚持把开放作为赶超发展的第一选择,构建共商、共建、共赢、共享的合作生态。第一,以扩大全球链为导向,开放合作生态。第二,坚持以“一带一路”为重点,构建开放合作的生态。第三,“走出去、请进来”相并重,构建合作开放的生态。

目前说的是这六个第一和六个生态,我们现在新的任务,新的使命,应该在全国各个方面先行先试,当先锋,守阵地,突出我们的发展。但是顶层设计方面没有超前的想法,或者做的不好的话,我们就不能很好的履行我们的职责,和展示高新区创新的能力和实力。所以通过30年的发展,高新区已经具备了这种基础,也具备了这种优势,所以应该在新一轮经济发展中,围绕着新经济、新生态,做出我们更大的贡献。我就说这些,谢谢。

陈文丰:非常感谢,下面请济南高新区领导发言。

济南高新区发展战略与宣传策划局局长 张承新

张承新:各位领导下午好,非常感谢创新双月谈提供这么个机会,我是第一次来参加这个活动。刚才听了各位领导的发言,启发很大。我今天想把济南高新区在新经济生态发展的一些想法和大家做一些分享,最近济南高新区管委会提出来经济倍增计划,着力构建青山绿水政务生态,公平法治的社会生态,活力高效的创新生态,和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是这样一个发展模式。

这种模式是基于我们一家企业,叫韩都衣舍公司,受它的启发,就这么被拿出来了。韩都衣舍是高新区的一家电子商务公司,年初济南高新区,济南市商务局和韩都衣舍公司,三家共建了一个智慧蓝海孵化基地,这是一个基于互联网平台的孵化基地。基地采用的是S2B模式,依托韩都衣舍公司大数据和商业智能、政府资源、第三方战略合作等各种资源,搭建一个平台,这个平台就是大的服务综合体,S。然后面对各种平台端,小B,提供赋能服务,同时连接工厂、仓储、物流等多个产业领域,成为优质的平台,对经济和产业区域经济工作。目前有145家,涵盖了食品、服装、视频、互联网服务等不同行业和领域,这是生态赋能的模式状况。

韩都衣舍公司生态赋能体系,一共是五大体系。

第一个是依托韩都衣舍公司数字化运营生态系统,是比较著名的平台逻辑思维,现在线上客服也全部由韩都衣舍客服中心提供,并且通过线上的服务对逻辑思维线上业务的拓展提供了非常大的帮助。

第二个是依托政企合作模式的政府资源,建设这种生态系统。这是政府主导,企业运营的互联网孵化主体,整合相关资源,发挥各自优势。

第三个是依托第三方资源和社会生态系统,目前特别是互联网企业来看,这些初创企业一般是社会影响力不足,规模小,导致社会资源调动能力差。在融资、发力等各个方面都遇到了很多困难,投资、培训、知识产权保护、路演、资本,由第三方服务资源,并且和招商银行、销售科技、华电商标等有影响力的服务机构签订战略合作协议。根据入户企业诉求,进行多样化服务输出。先后开展了2017互联网+新动能平台发展峰会、创业大赛、蓝色路演等活动,成功的帮助了这些企业融到了亿元投融资。

第四个是依托内部资源的生态系统,智慧蓝海支持项目和项目之间资源互通,项目充分发挥智慧优势,在智慧蓝海平台上共同健康成长,构成了孵化器自生态系统。智慧蓝海建成的基地定期交流沟通机制,开展一系列精品活动,搭建提供创业等交流平台。

第五个依托互联网培养的人才生态系统,智慧蓝海以互联网为专注方向,不同人才相互交流,人才互相学习,共享资源,不同项目之间人才实现了内部流动生态关系逐渐形成。目前基地内部项目直接带动的就业人数超过了3千人,同时也汇聚了大量的互联网人才。韩都衣舍公司生态赋能形势发展比较好,所以高新区也考虑了,在济南高新区打造生态赋能型的体系,探索新经济发展下一步的工作和设想。我就汇报这些,谢谢大家。

陈文丰:13个高新区代表发言就到这里了,我们还邀请的很多专家出席活动,首先请《中关村》杂志社卫社长发言。

《中关村》杂志社社长 卫汉青

卫汉青:听了全国高新区的发展,谈得都挺好。《中关村》杂志创刊15年了,我是杂志的创始人、社长、总编,所以一直关注高新区。我觉得高新区新经济生态环境大致应该包括一些方面的因素,一个是政策的支持,另外是优美的环境,再一个是配套设施比较齐全,再就是高新产业的聚集,还有创新创业非常活跃,还有智力文化资源非常丰富,大概包括这几方面的要素。

我们基本上都是按照这几个要素发展的,做的几乎完美。德国杂志也报道了,咱们不亚于硅谷。明年正好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中关村民营企业家协会也在搞纪念活动。北京信息技术产业开发实验区,明年5月份是30周年了。实际上中关村创新发展40年,我觉得这个更准确一点。因为中关村不是北京信息基础产业开发开始的,1978年和中国改革开放几乎是同步的。中关村第一人是陈春先,1978年到美国硅谷就学习人家了,学习硅谷的经验。

过去中国没有高新区,过去科技企业就是僵死的,是体制内的,也没有什么创新创业,也不允许你创业。1978年陈春先就看到了美国产学研高度融合,看人家产业和资本非常紧密的结合,包括美国的灵活、简便、高效和包容失败的精神,所以他回来提出在中关村建立中国的硅谷。

紧接着1979年他又去美国硅谷学习,1981年第三次去硅谷,1980年11月23日就成立了第一个民营企业公司,他们当时不敢叫公司,所以当时叫技术服务部。实际上那个时候就是自收自支,就是公司的雏形了,所以才有了中关村电子一条街,1984年就开始了,联想创业等经验都是从美国硅谷学来的。

美国《福布斯》杂志评选说北京创新城市已经超过德国柏林,超过旧金山,现在我们排第一了。咱们质量好在多方面,我觉得还是得学习硅谷,当然我们也不能自卑。我们还得坚持我们的实际,各个高新区已经形成了经验,我们还得继续走下去。美国硅谷也好,我们刚才说的这几方面要素,我们就照着这个路子,不要动摇,走下去。中国的经济转型,创新驱动、绿色发展大有希望,大有可为。将来说中国经济下一个蓝海,下一个风口,下一个台阶在哪里?就在我们高新区,就在新经济生态中,就说这么多。

陈文丰:谢谢,下面有请所里的顾问赵老师做发言。

长城战略咨询高级顾问 赵慕兰

赵慕兰:刚才大家交流了高新区各自的发展,有营商环境、创新创业生态,都是真知灼见。我也想跟大家交流一下,关于新经济生态,实际上是关于创新生态研究的历史脉络,想介绍一下,怎么能做成这样。第二个想介绍一下侯主任刚才提的创新创业生态,对政府管理来说还是有挑战的。

我想介绍一下长城所做这样一个创新生态研究的历史脉络,其实对于创新经济生态第一次产生这个感觉,就是宋捷刚才说的对区域创新网络的概念。当时有一个核心的概念,是介于产业经济学说的企业组织和市场组织的。市场组织、企业组织边界都很清晰,但是中关村区域创新网络边界是动态的,可以扩张、可以收缩,可以随时结网,也可以随时终止合约。

创新网络的动态性本身就反映了它的生态特征,不是人为规定的,是各自的主体,可能会形成一个新的合作伙伴,完全是自发的平台。但是那时候我们没有用生态学认真的做更深的研究,当时研究出来了基于中关村的区域创新网络。那时候我在中关村管委会,所长在长城所,我们两家合作,做的中关村区域创新网络,第一次感觉创新生态。后来所长又在中关村区域创新网络研究基础上,又提出来整个国家高新区区域创新网络的研究,这是第一次感知。

第二个阶段就是真正开始认真的把生态学的一些重要观点引入到新经济发展,跟创新创业连起来,就是科委委托我们做的课题硅谷创新生态研究。这个课题结题的时候我们请了杨院长,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这次研究我们全面的对照、学习,先是学习生态学到底是什么内容,核心观念有哪些。如果你要把创新经济整体看成是一个生态的话,要了解生态学自己本身是怎么讲的,你不能盲目引用一个词说是生态。

生态学怎么讲的?有哪些核心的观点?我们先学习生态学到底是怎么讲的,然后看讲硅谷有一系列的书,其中很重要的就是《硅谷百年史》。它讲了100年当中,硅谷怎么样从一个新兴产业衍生出又一个新兴产业,这个不是谁规划出来的,而是一个自然衍生的过程。这样衍生的环境条件是什么?另外整个2008年全球,特别美国进入新的经济衰退期的时候,又是硅谷最先走出了衰退状态。它为什么能最先走出这个衰弱的状态?我们就认真的研究硅谷是个什么样的环境,做了硅谷创新经济的生态研究课题,这是第一次深入的把生态学的观点引入进来。

其中很重要的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通过研究,有一个很核心的观点。生态学在讲整个生态有三大循环,一个是能量的循环,第二个是物质循环,第三个是信息流的循环,构成了整个生态的生命体征。创新经济生态生命体征是怎么体现的?思想实际上是创新生态的能量源。我们看了当时所有有关的研究,没有敢这么提的。因为有一段时间我们回避思想万能论,不是说思想万能论,但是作为人类经济的生态,如果你不跟思想关系挂上钩,和一般非人类生态没有什么区别。人类的生态,不管是经济活动还是什么活动,一定是思想在其中发挥最根本的作用,人是有思想的,这是提出来创新生态的能量源,其实很多新事物的发生都在思想观念引导下的。

第二个是物质循环,人、技术和资金的循环,就相当于创新生态的物质流。

第三个是信息流,所有不同行为主题之间各种各样的创新信息,不管是研究人员、工程师还是普遍人员,得像硅谷刚才提到的一样,非正式交流。在各种场合充分的碰撞、沟通、交流信息。这是我们通过硅谷创新生态系统,认识到生态系统的三大生命体征,这次也组成了一部分。

第三个阶段是深入研究,就是今天提出的这个报告。这个深入研究就是做一个全面新经济生态研究,提出来创新创业生态加产业生态3+3+3模式,在原来认识基础上又增加了很多新的内容。特别是关于新经济、新模式,在生态里是什么模式、什么作用,这个就不多说了。从长城所研究创新经济、新经济生态来讲有这么一个历史脉络。

再就是想说一下刚才侯主任和李晶副局长提的,中关村、武汉东湖都从不同角度提出来,新经济形态对政府管理模式的挑战。什么是好的营商环境?如果你从生态学的角度来讲,生态学最重要的特征就是自组织性,到新经济条件下,什么样的环境是最好的营商环境呢?其实2001年实施的中关村条例当中,就是法无明文禁止不为过。市场经济体制体系的精髓来讲,就是法无明文禁止不为过,不触及法律提出来的底线,都可以认为它是合理的,就是市场讲的契约精神,当事人合约的合法性。

我就想举个例子来说明,因为前一阵子也看硅谷介绍了很多东西,其中有一些东西在不起眼的地方,可能带出来了一件事。硅谷当年上市的时候,它们公开招股说明书就有一个明文规定,我们硅谷的创始人,同管理来讲,一股有十票决策权。新入股要买公司股票,一股只有一票,就不是同股同权,创始人有特权。创始人公开,我招股说明书就说了,你认同就来购买我的股票。当事人的合约是合法的,只要不触及法律规定的底线就是合法的。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马云最开始想在香港上市,也是同股同权。他们有一些特殊的规定,12个创始人有特殊的特权,美国就允许他们上市。这就是契约精神,当事人的合约合法性。我们国家是什么状态?就是去年年底国家搞双创的验收,长城所承担了武进的评价。我们调研的时候遇到了服务提供商和创业者,创业者没钱来支付服务商钱,他们俩谈好了,服务提供商说我的服务怎么样,创业者也答应。但是到工商变更股权不允许,我们工商有明确的规定,什么样的财产可以入股。比如说有形的钱、土地、知识产权都可以入股,但是你说服务入股,没这个规定,没法做这样的变更。

人家双方当事人都认同的,为什么到工商变更不了?我们总讲好的营商环境。比如说《民法》,我们把《民法》放在商市管理核心位置,只要当事人同意了,签约了,不触碰法律底线了,你就认同它,不要再做很细致管理的条条。只有把《民法》精神用到民商管理,承认契约精神,好多东西你就不用管了,这就是我的一点感受。

陈文丰:谢谢赵老师的分享,下面有请杨院长发言,是我们这个领域的权威专家。

科技战略院原副院长 杨起全

杨起全:今天听到了长城所的研究,以及各位高新区领导的发言,很受启发。我就把我自己的感想跟大家分享一下。

最近我几次听到了一些信息,大概是领导批评我们的工作,说只有工作没有哲学,就是这个类似的话。还有我们院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我们自己认为写的很不错的研究报告,科技部的领导都不让出,说你这个水平不行。事很好,认识深度不够。今天我听了报告以后,还有大家的发言,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发。

我们高新区的发展,不管做实际工作的还是做研究工作的,都有这样的感受。我们碰到了一个槛,使劲想往上去,但是上不去,压力很大。这说明什么呢?不仅仅是领导水平高,确实是我们又到了用过去传统经验和习惯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了,我们常常说有思路才有出路。

思路哪来?第一得有时间,搜集很多新鲜的素材。还有一种情况,中国现在就碰到这种情况了,能引进的技术都引进了,能学习的都学习了,政策有的我们也都弄来了,人家没有的我们也有了,但是还是上不去。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对于这个问题的认识深度不够,这是领导批评我们的核心,我自己的理解。

所以提高认识水平的另外一个途径,就是改变一下我们认识的方法论,看看能不能通过一些新的方法论,使我们有一些新的认识角度,使我们熟知的对象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我觉得长城所的报告给我最大的启发就是这个。它对于高新区的认识,引入了一种新的方法论,和我们过去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当然它说的是新经济生态论。

它的来源也是从创新生态角度引入的,来认识新经济的问题。从我自己的角度来看,创新生态,也就是说用生态的观点去观察。引入生态方法有很多内容,创新生态是一种方式,认识论上有一些什么样的特点?我们过去熟知系统论,系统论是很重要的研究方法,也可以看到很多东西。我们研究创新系统,更多的视角是从创新主体的角度去考虑的,包括相互之间的关系,也会谈到环境,主视角是创新主体。像科研经费改革,不同的主体角度来认识问题,环境放在比较次要的位置。

而创新环境的研究,更多的是从环境的角度讲政策、制度,意思说这个事不好,那肯定是制度不好,环境不好,或者是主体不行,创始人怎么样,企业家怎么样,国人素质怎么样,这都是很好的角度,都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但是创新生态的观点引入了一个新的视角,它看问题不一样,我觉得这个报告就是按照这个思路来认识的。它从观察创新主体入手,当观察到这个创新主体是这样的,而另外一个创新主体是那样的,有的独角兽很多,有的知识基础研究很厉害。当创新主体生长是这样或者那样的时候,他去找原因,是两个角度。他是找环境,有这个环境这些企业才会按照这个方向去生长。另外一种环境下,那些企业就会生存,那些企业就会生长。

再有就是主体之间的相互关系,包括企业机构,去找原因和解决方案。这个报告给我的启发就是观察入手,观察创新主体的生长情况。归因去归环境、政策和创新主体之间的相互关系。对一个生产主体来说,对一个种群来说,其实就是它的环境。如果竞争过于激烈,生态重叠很多的话,企业就生存不下去,从这个角度去解释和寻找解决方案,这个给我的启发就是从创新生态学的角度,给我们一个认识问题的新视角。我们也想提升这个问题,想解决我们现在存在的问题,想再上一个台阶,给了我们一个很好观察问题的视角,所以这个报告写得非常好,给我们的启发非常大。

第二个说的是新经济,找不着权威解释,权威定义。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其实大家老说新常态,我看今天就是非常态,旧常态。因为新经济本身这个词是没有意义的,工业经济、农业经济对比,工业经济就是新经济。当工业经济进入到后工业化时代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经济?我觉得新经济对于中国来说,大家没有一个权威的解释。其实西方也探讨好多年了,比如说知识经济、创新经济,提出过类似的观点。但是在中国有两个很特殊的情况,第一就是全方位的技术轨道在发生变化,我们很难把握,只能用技术群的模糊概念来说,其实就是看不准。第一生产力要素在发生巨大的变化,所以这时候想把握住新经济的主要内涵是非常困难的。第二是中国新经济和外部还不太一样,经济层次多。北京80%都是服务业,很多地方可能工业经济还占主体,有的省市地区农牧业还占了比较大的比重。这么大一个经济体,和这么复杂的层次结构,它的新经济是什么样的?很难得出一致的结论,得不出全面结论是正常现象,其实也是好现象,给我们很多新认识。

这个时候就该困惑,但是它有很多特征,比如说颠覆性技术变动非常大。那就使得新的商业模式,新的业态不断出现,企业很不稳定。很多老的传统企业被新霸主给替代了,这样一种状态下,我觉得这是相对的过渡阶段。新经济常态可能会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变革,有变革就是时间窗口,才不断有机会进入到新经济的常态中去。所以我们在过渡期间,认识新经济内涵的时候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

第三个,把这两个事搁在一起能得到点儿什么东西?我现在是中国科学技术指标研究会的理事长,我对指标非常感兴趣。看了这个以后有这样一个感受,当我们说到新经济生态、新经济形态、创新生态,现在在变动时期,你们用一个成熟度。因为有了成熟度以后,价值导向就在里面了。成熟是好还是不好?描述完了以后,我这个高新区特成熟,好还是不好?你们的想法是好,王所长说是不好。

我们现在做一个指标工具,从学术研究的角度来讲,更主张它是公信的。因为生态有自己的指标体系,我们只分生态类型,我们用一个指标体系,尤其是现阶段,我们还分不清新生代经济内涵是什么的时候。我们首先应该把不同的生态类型,用指标工具来认识它。

刚才听了有些专家的发言,当我们确定一个指标的时候,当我们说高新区好还是不好的时候,是说它能不能把自己的生态潜能发挥的更大。不能非在北京造热带雨林,这不行。这是不是最好的生态条件?对人来说不是最好的,所以才会开发热带雨林。我现在的观点就是,对于创新生态来说,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是不同的类型,每种创新生态的类型都有它的优势和缺点。把价值导向过早的放进去,对我们认识创新生态和发展高新区,我认为是不利的。不能把所有高新区都放在一个导向,应该是多样性的。不同的创新生态环境下,应该说有各自的优势和不足,而不能放在一个导向上去。

不能说北京独角兽企业最多,就是北京最好。按照创新生态学研究的角度来讲,我认为不一定是正确的,至少在现阶段不一定正确。以后经济、新经济进入到新阶段了,那个时候可能会有一些变化,这个时候新经济就指标体系的研究来说,我的观点是这样的。

新经济生态的特点要讲的话,有这么几个。

1.全球化。说明我们创新生态圈的范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刚开始搞高新区的时候是区域经济,是地方经济的角度。像上海张江现在变成了全国范围的事情,现在有“一带一路”的事情,是我们规划组织做的。咱们周边的国家列了好多项目,他们最感兴趣的项目实际上是高新区,是孵化器。建个实验什么的他们也很高兴,但是他们最感兴趣的,而且共性的就是高新区的模式,这套做法,这是“一带一路”这些国家,尤其是不发达国家最感兴趣的。所以全球化这件事情和高新区的发展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第一个说的是开放。

2.改革。以科技创新为核心的全面创新这件事变得特别重要,一定是以科技创新为核心的,为带动的其他全面创新,这个认识是个新认识。我们前一段时间学习习总书记创新理论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个新认识。这时候发生了什么变化呢?各类创新主体的生存环境和相互关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我们现在说新经济生态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导致原来一类主体能生活的很好,或者发展很快的东西,在新经济的生产关系条件下不那么生存了,不那么容易发展了。而另一类,比如说生产主体可能更有利于发展,改革是在向这个方向去走,这是调整的主要方向。

3.经济动力发生了变化。生产关系调整机制发生了变化。老说体制、机制,我认为体制说的是组织问题,机制说的是动力问题。创新主体这一类为什么能生长,那一类为什么会消亡?动力机制发生了变化。

4.主导性的经济主体发生了变化,在新经济的生产上,任何生产圈里都会有一些优势物种,创新经济生态中的优势物种发生了变化。有一类大学,有一类研究机构,有一类中介组织变得很有优势,过去很厉害的现在可能不太行了,这个是我们观察问题很重要的着眼点。

5.在旧经济里它是一种静态平衡,大的企业集团老板把持了很多年都是他,振荡系统不稳定这个不好。过去很稳定,因为旧经济稳定系统,因为个头比较大的企业创新不创新不重要,它是静态的稳定系统。而新经济也是稳定系统,是动态的,这个特征可能跟过去新经济的生态不一样。

6.绿色。确实对于发展的要求不一样,这些是新经济很重要的一个特征。

7.资源的价值评判导向不一样,比如说资本是最重要的,钱是最重要的资本资源。封建社会的时候,土地是最重要的资源。现在人才背后所承载的知识,成为了第一资源了。资源的价值,评价体系发生了变化,这是我自己受启发的很重要的方面。

当然可能还会有其他方面的研究,我听了以后受到了很多启发。对于新经济的认识,对于新经济生态的认识我今天确实有很大的收获,我自己就是这些体会,谢谢大家。

会议主持陈文丰:

谢谢杨院长的精彩发言,下面请周力关于组织问题说几句。

科技部火炬中心高新区处副处长 周力

周力:因为时间非常紧了,我简单说两句,把更多时间留给王所长和安主任。刚才陈总介绍创新双月谈的背景中也提到了,过去八期都是长城所和中国科技体制改革研究会共同举办的。第九期开始,我们也是请示安主任,我们火炬中心也作为主办方之一,与长城所和中国科技体制改革研究会共同举办,以后也是我们三家共同举办,为国家高新区搭建这么一个平台,每两个月拿出一个高新区发展最前沿的问题大家一起讨论,能够形成思想上的共识。

第二点要说的是,今天上午张主任在讲话中大家也注意到了,透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判断,我们国家高新区进入到了新时代,新高度、新生态、新主题有这样一些重要标志。当然还有新空间、新产业、新机制,我想这么多“新”意味着我们国家高新区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某种意义上说进入了无人区。以前高新区发展过程中一直在学硅谷,学国外先进的经验,建孵化器、天使投资、建产业集群,未来的发展可能我们需要有新的理念来指导进入无人区。现有的经验需要进一步的更新,产生新的理念。

我知道东湖和中关村正在开展未来研究,我们火炬中心可能也会开展高新区发展的未来研究,包括未来的技术,未来的产业是什么样的,未来的发展理念是什么样的,未来的制度是什么样的。我想创新双月谈也是开展未来研究的一种方式,大家一起讨论最前沿的问题,形成共识。在此希望大家以后积极参与活动,给予我们组织这样活动的支持,谢谢大家。

会议主持陈文丰:下面请王所长发言。

长城战略咨询所长 王德禄

王德禄:听了以后感到很好,尤其是听了济南生态赋能,上次就听说了,我以为是四大产业,今天说的生态赋能基本上是新经济生态。希望把郝坤这个报告拿过去讨论。我听了以后很激动,我觉得济南高新区主任抓的问题是本质的,用生态赋能,某种意义上不光是济南的事,是全体高新区的事。

十九大之后为什么说这个问题?我说说我的看法。创新创业生态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走高新区之路,一个想走出来的精华。中国发展新经济有可能引领,中国发展高新区有可能引领,中国创业有可能引领,中国的数据经济、新经济有可能引领。我希望我们火炬中心充分重视这个事,中国这么多的事,只有这件事是中国未来在世界上能够有地位的一个事。

英国当年发展工业社会,它的特征就是土地和机械设备,取得了优势。新经济靠数据支持,中国数据最多,人的思想最多,某种意义上中国现在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头。思想的东西就意味着未来经济是个永动机,永远会创造新东西,所以中国的中关村,美国的硅谷,全世界两个最大的发动机、永动机,而且是不用油的永动机。工业经济时代需要很多自然资源,到了新经济时代要靠思想,我觉得中国在这方面探索,在全球探索新经济发展的持续动力机制。如果中国取得了优势,那意味着中国在全球有引领地位,这个题目就是在说怎么能在新时代全球引领。

核心包括三个事:新创业、新研发、新服务。新创业的核心是硬科技创业,中关村在做的前沿科技创业,某种意义上高端创业越来越多,非常值得火炬中心重视这个事。因为火炬中心高新技术企业认证搞了很多年,现在又搞瞪羚、独角兽,现在又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的“物种”,这个“物种”是什么?叫前沿科技创业。甚至科学家直接来创业,这是中关村的案例研究之后得出的。中关村这次给500万元,以前是不怎么给钱的,这次力度非常大,是史无前例的,跟得上时代,这是非常值得的事。同时,在创业领域方面也出现了非常多的中国新特点和物种,这也希望各个高新区都给予很多关注,这叫新创业。

新研发体现在什么?体现在北京做“三城一区”,中国很多高新区,很多地方都在做科学城。这是什么意思?相当多的创新创业的高地都在打造新的研发体系,新的研发体系是什么?和旧研发体系有什么区别?科学家介入、企业家也介入,风险投资介入、创业者介入,这完全不一样,这是新经济下的科研,新科研。当然现在也有很多回归,如果是试图走当年的老路,这样就错了,搞新研发是对的。现在全球出现了几个局势,加拿大有个未来城,地下装置、地上商场都是无人的,人去了吃饭都是无人的。谁在算账呢?后台的云、人脸识别,你干什么都没有任何障碍。相当多的未来城的东西,也希望在雄安建起来。

现在全球的无人驾驶、无人商场、大数据实验室,新科研变革是什么?哈佛大学一个校长说,之前来哈佛挖人的都是大学,现在来哈佛抢教授的都是企业,而且是新的企业。为什么?这样的企业拿到全球最新的数据。在大学里数据比较老,新的数据相当多是在新的企业身上,某种意义上中国为什么能领先?中国独角兽个个都有特别多的数据,而且非常有利于进行科学研究。

新服务就更不得了了,现在独角兽新业态大部分都是服务业,而且济南要搞生态赋能。第一件事就是在中关村和全国找最好的独角兽,过去做业务中心,做新的拓展。那是什么意思?你用新的东西才能建立生态,比如说一个face++过去做业务中心,很多东西都弄过去了,赋能是最大的。像韩都衣舍可以,北京也有很多机构,硅谷可能就能过去赋能了。这个事也没法说的很多,但是核心是我们在探索什么?探索高新区发展的机制,探索人类最新的未来生活怎么走,在高新区里应该干什么事。

中国高新区和美国不一样在哪儿?比如说最近成都全面发展新经济,用的词是打造七大应用场景,我一听就很激动,很高兴。场景干吗?实际上某种意义上是中国的市长才敢提的口号,一个说法是所有的关卡都撤掉了,所有交费的地方都不用交费,也是让后台,让云做这个事。成都怎么敢做这个事呢?它提出来一个想法,中国的、美国的独角兽都纷纷往那儿跑。中国第一个大城市提出全面发展新经济,全面打造新场景,我觉得成都的探索很值得各高新区学习。

我也愿意和济南一起打造生态赋能,也希望陈文丰你们多到济南去。现在赋能这个事确实是我们建设的重点,谢谢大家。

会议主持陈文丰:谢谢王所长,下面有请安主任讲话。

科技部火炬中心副主任 安道昌

安道昌:简单说两句,说的第一层意思,我参加了三次双月谈了,每次都能学到东西。上次学到了新经济,这次是新经济生态,总体上来说双月谈办得好。体现在两个方面,我现在说这个事有点自卖自夸。

第一点,双月谈从前八期来看,一方面水平高,更重要的它接地气。我为什么这么讲呢?很多新经济,过去国际化走出去,好像跟高新区整个发展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和解决的手段是结合起来的,我感觉不是空谈。

第二点,双月谈设计的议题等各个方面有比较强的前瞻性,同时还有一定程度的可行性。就说今天的新经济,我们至少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和内涵,它可以做探索,前瞻性来讲。为什么说可行性呢?刚才王所长也说了,新经济生态主要包括创新创业生态,再加上产业生态等等。创新创业生态现在是谁关心的?总理关心的。总理一关心,将来肯定会采取一些措施,有一些可行性,这是第一层意思。当然我说这句话不太合适,因为火炬中心也作为双月谈的主办单位之一了,我只能说前八期,这期是第九期了。

第二层意思,火炬中心很多人参加过双月谈,特别是上一次“新经济”。我们现在做两件事,我为什么说有一定的可行性、可操作性呢?第一件事,我们在做《国家高新区新旧动能转换发展新经济的若干意见》,原来高新区一直想做,也是琢磨了半天,行不行。上次听了你们的研讨以后,和志宏主任一说,志宏主任更着急,他把这个作为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的重要体现。我们想的也挺好,火炬中心想的也挺好,但是新经济的概念我觉得还得普及一下。怎么普及?我不知道。特别是要宣传领导,领导要知道新经济是怎么回事。可能总理知道新旧动能转换,发展新经济,但是有些领导不太知道,各个高新区可能要琢磨这个事。

8月22日李克强总理视察火炬中心之后做了什么呢?“双创”的升级版,这个升级版一直在做,一直在写,这个领导改,那个领导改,琢磨了很长时间,大概两三个月的时间,最后双创升级版里有创新创业生态,我们也在做这个事呢。今天新经济头一个就是创新创业生态,第二是创新创业大中小企业融通发展,第三个是创新创业的国际化。为什么我说双月谈做得比较好呢?确实抓住了高新区发展的重点或者瓶颈问题,在研讨这些事。

第三层意思,因为今天来了十几家高新区,也不少。高新区未来发展,特别是新经济发展我提出了几个建议,希望各个高新区,特别是世界一流园区,能把发展新经济作为未来高新区发展的重要方向,或者是重要的选项。因为现在概念还不是很清楚,这个可能要琢磨一下。如果各个高新区要做的话,首先要琢磨一下体制机制怎么改,是不是符合新经济的发展。我去过济南,也看过韩都衣舍,我们把它作为一个创新创业的案例报到国务院,我没想到王所长对韩都衣舍也挺肯定。(王德禄:看韩都衣舍,就应该用生态发展的角度来看高新区。)

第一点,可能要作为高新区未来发展的选项和一个重要方向,第一个是体制机制。第二个要采取一些措施,刚才说了六个生态,创新生态、产业生态、人文生态、社会生态、自然生态等等,我觉得这里面最重要的是政治生态,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

第二点,我到火炬中心两三年,高新区发展最有力的措施,是有一个好的党委书记和好的管委会主任,如果这个配备好了,政治生态没问题。前一段时间去合肥,大家都说合肥高新区排名那么靠前,怎么回事?去了一看,市委书记宋书记很重视,高新区党工委书记也姓宋,也很强。宝鸡党工委书记真能干,我说的意思党工委书记和政治生态要好。高新区党工委书记或者管委会主任思想一定要解放。作为高新区都是别人干的差不多了我跟着干,我觉得要有超前的意识,也敢冒风险。高新区本来就是先行先试,一开始二十年前、三十年前,谁知道中关村能弄得成?中关村刚做的时候别人还看笑话呢,但是弄成了。30年前谁认为高新区会做得这么好?谁也想不到,因此思想一定要解放。如果在座高新区的不是党工委书记,不是管委会主任,回去一定要宣传领导思想解放,特别是新经济。高新区新旧动能转换,发展新经济,这个东西就比较麻烦。我看领导批下来的一个东西,在新经济那儿画了一个圈,我就琢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能要跟领导多解释。

大家也提了不少好的建议和意见,尤其是成都、上海、西安、中关村,人家已经在发展新经济探索过程中有一定的经验了。如果他们这些经验比较成熟,比如说济南的,各个高新区是不是给我们提点儿建议,我们将来改高新区新旧动能转换,发展新经济上,把他们好的经验吸收进去。领导说了,我们这个东西写的不是太实,我看已经不错了。一个文件太实了就不叫文件了,那就叫指南了。

最后表个态,火炬中心从这期正式开始和长城所作为双月谈的组织单位,我们愿意给各个高新区做好服务。同时高新区如果在未来发展的过程中需要火炬中心协助、服务的,我们一定做好,谢谢!

陈文丰:各位代表,各位专家,我们花了一下午的时间,长城所郝坤代表所里的一些想法,做了主题发言。各个高新区的代表也各自分享了自己在这方面的做法,刚才各位专家也做了非常精彩的发言,最后安主任做了重要的讲话。希望今天我们做的一些探讨,为高新区下一步的发展起到推动作用。

最后再次对各位嘉宾出席本次活动表示感谢,也对火炬中心共同参与主办活动,以及后面的活动表示感谢!本次活动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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