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龙实录:首都功能疏解 企业去哪儿?

2014/03/21 09:33 来源: 搜狐焦点产业新区 评论

  2014年3月20日,第31期园区沙龙圆满结束,沙龙以京津冀一体化提速,首都功能疏解为背景,以“企业去哪儿”为主题,展开讨论。【专题

  【对话主题】:企业去哪儿

  【话题背景】:京津冀一体化提速 首都功能疏解

  【时间】:2014年3月20 日 15:00—17:00

  【主办方】:搜狐焦点产业新区

  【对话嘉宾】:

  张锡海北京海淀区金融服务办公室副主任

  武桂宝 天津武清商务区副总经理

  刘春吉 北京富达尔城市发展研究院首都发展研究所所长

  陈智国 北京方迪经济发展研究院研究总监

  祝慧烨 中国投资协会咨询委助理会长,产业与金融创新平台理事长

  王秀梅 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协会副秘书长

  陈拥军 中关村自主品牌创新发展协会理事长

    以下为沙龙现场各嘉宾发言实录(文字略有调整):

  【主持人】:首先,我想把问题抛给两位对区域经济尤其是京津冀片区有资深研究的专家,刘所长和陈智国总监,根据2位的研究,此次京津冀一体化大潮、首都功能疏解,是否是动真格?是否会有一批企业和园区因此受到影响?

  【刘春吉】:谢谢主持人。尊敬的各位专家老师、台下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

  首先非常荣幸参加这次搜狐焦点产业新区举办的园区沙龙活动。下面我就刚才主持人说的问题谈一下个人的看法,包括富达尔城市发展研究院前期的一些研究的阶段性成果,跟大家分享一下。

  就刚才这个问题,我想从几个方面来作答。

  从国家政策层面来分析京津冀一体化。近期习总书记在全国的三次走访中,均谈到了“京津冀一体化”,先后提出京津冀发展的“七点要求”,对北京发展的“五点要求”。其中核心问题即是“首都功能疏解京企去哪儿”。要打破“一亩三分地”的思维,把非首都核心功能的产业转出北京。李克强总理在作政府工作报告时也提出,加强环渤海及京津冀地区经济协作。“京津冀一体化”已被全面纳入国家的战略体系,并受到了国际社会的关注。我认为首都功能疏解是要动真格的了。

  在北京,中关村的“一区十六园”创造的GDP约占北京整个GDP的26%左右。就产业转移而言,中关村势必受到影响。中关村的这盘棋很大。我更愿意用“产业有序转移”来代替“企业外迁”。

  中关村园区的人口、资源、环境这三块要有序转移,并非把“三高”企业都给转出去。

  【主持人】:接下来请陈总您这边分享一下。

  【陈智国】:我非常高兴来跟大家交流一下我们的研究。对企业外迁,我们不叫“外迁”叫“转移”,北京产业转移已经到了必须做的时间节点,不是想不想,而是必须做。刚才刘所长从环境背景方面说了这个问题。我更愿意从“内生需求”来谈这个问题。

  北京的人口、交通、拥堵的问题,还有雾霾问题,需要一个大的转变,必须是经济发展的转变。

  产业转移对企业有很大的影响。从企业的意愿来看,第一类,传统产业通常人力密集,在北京面临成本上升的压力,有转移的意愿。第二类中关村的科技型企业转移,可以理解为寻求更低成本需求,可理解主动选择。中关村企业迁移的时候,企业到外地布局迁移要考虑四个方面的诉求,一个寻找更低的成本,土地成本、商务成本、人力成本。第三类基于寻找特殊区域特色资源的产业,比如新能源企业更愿意接近原料产地。第四环保类产业,基于基于成本的选择,也是基于企业主动布局的因素,考虑迁移。当然,企业需求也要跟当地政府需求结合上,政府推动产业转移更可达到预期的效果。

  【主持人】:谢谢。刚才研究领域专家给我们分享了他们的研究成果,接下来跟企业密切相关几个专家的意见。铁打的硬盘流水的兵,企业从来就不是固化不动的,而是根据需求选择自己的着生地,接下来,我想请教几位总跟企业、园区打交道的老师,王秘书长、陈理事长和祝秘书长,根据各位的了解, “京企迁移”是个伪命题么?哪些企业在离开北京,一般都是因为哪些原因?哪些地方又是北京企业的新选址沃土?

  【祝慧烨】:从国家发展大背景思考,企业市场自主的行为和政策的配合,因为政策是一个导向,总的来说,要有取舍。当然“舍”本身就是“得”的本身。

  比如说中关村的部分高新企业在全国布点、布网。相对低端的产业形态需要政策来驱动,进行产业转移,比如土地,财政、税收、信贷。

  哪些企业走出去?企业走出去是一个市场的选择。首先看到首都核心功能,非核心功能的疏解就会形成产业的转移,包括技术人员,信息流、资金流、人流、物流同步配套。无论是北京、天津,还是河北,产业转移要强调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政策来引导,创新驱动。企业要利用政策和趋势,做出主动选择。

  金融和信息要更加发挥好它的作用。尤其是金融对产业的支撑。用金融的工具来推进产业的转移和升级。非核心功能的产业转移出去。升级的过程中要发挥金融的作用,所以资本运作,高端化本身。

    【主持人】:谢谢。感觉从您的发言中,应该有一个论断,如果企业要考虑转移,现在可能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因为政策在做引导,以前是自生自灭自己找地,现在有好的政策引导企业。接下来我们请王秘书长您来分享这个问题。

  【王秀梅】:好的。京津冀一体化建设还有首都经济圈的形成上升到了国家战略的高度。北京市政府领导的思路是转移低端的生产和制造业类产业,同时调整北京产业结构,发展高端、聚集、低碳环保型产业。从国家高度上来说,京津冀整体的调整有利于企业的合理流动。中关村园区也借此继续发展高科技产业集聚的热点区域。

  企业在一个地区的发展,有它自身的选择。刚才我也看了中关村提供的数据,从90年代开始那时候就不少企业在全国各地建立分公司、分部、基地,企业要有经营活动。企业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因为业务上的需求,要到外省发展,同时对于比较大的企业,它在全国各地寻找比较好的落脚点,一个地价便宜,房价便宜,人相对集中。

  中小企业也有一定的的选择,要考虑当地服务,有利于它的发展。有的企业选择中关村,理由很清楚,比如人才相对集中,发展环境比较好,有一定政策,服务比较到位,同时聚集效应。很多人想创业想成功要到北京来发展,最后实现自己价值。

  企业选址也有它自己的要求。除了地价、房价优惠政策,还有便利的交通、人才的聚集。边缘地方搞软件园,当时是建立起来了,人才的聚集有很大的困难,所以说京津冀交通比较方便,人才流动相对方便。谢谢!

  作为中关村园区来说,从88年开始成立科技园区,最开始它的定位也是作为高科技产业,高新技术企业发展的区域,它的定位也是发展的一个高科技产业然后聚集人才,形成一个好的发展环境。

  20年以后,现在企业的升级还有园区的整体发展是非常显著的。企业的流动从开始就是一种自由(的形式)。比如1988年有高新技术企业,几百家上千家。到了90年代,随着企业需求的增加,当时国家东南沿海一带有一些比较好的政策,比如说土地,房价各方面比较优惠。90年代中期,有一股叫“孔雀东南飞”的现象。中关村有一些企业部分飞到东南沿海地区,在那创业发展,然后有一些优惠政策。企业的流向由于需求和自身的决定产生的。

  后来东南沿海发展也是比较快,有的企业就去那了,后来陆陆续续2000年以后又都流回来了。什么原因呢?

  企业在一个地区的发展有它自身的选择,刚才我也看了看中关村提供的数据,从90年代开始那时候就不少企业在全国各地建立分公司、分部,有一些基地。到现在还有8千多家在全国各地(建立分部),这是很正常的,因为企业要有经营活动。

  比如说刚才讲资源,还有商业性资源,尤其是一些企业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业务上需求要到外省发展。同时对于比较大的企业,它在全国各地寻找比较好的落脚点,一个地价便宜,房价便宜,人相对集中的地方。

  中小企业它也有一定的选择,要考虑当地服务,有利于它的发展,(不能)好不容易过去了,又回来了。企业流动有时候是从这个区到那个区,从北京周边又到别的地方,整个经济发展比较便利也给咱们企业提供很多走出去的机会。

  有企的业留在中关村的理由也很清楚:比如人才相对集中,发展环境比较好,也有一定政策,服务比较到位,同时聚集效应。好多人想创业想成功要到北京来发展,最后实现自己价值,在北京亮相以后有企业之间的互动。有好多大企业好的企业在中关村有一个合作的国家,比较高高端企业在中关村继续在这块,是一种整个企业形象的设计。

  房价优惠政策还有它的便利的交通,还有人才的聚集。京津冀这块离北京比较近,交通比较方便,人才流动也相对方便一些。

  从国家高度及经济发展和整个大环境来说都比较成熟,还不像过去靠公共汽车、火车,慢车都不太方便,现在都比较方便。所以说整体来说现在是比较好的环境,有利于企业的流动,同时也推动了周边省份的发展,提升服务质量。

  过去,有的企业出去又回来,我就问他,你为什么又跑回来?他说,当地是条件不错也比较便宜,但是我觉得办事还是水平不行。或者是办点什么事他不会办,比如说简单的一个出口退税,在北京在中关村这块是一个日常的工作很快给你做完,在那边很少遇到这种情况。

  企业要发展,政府的引导还有环境的建设,这样企业在产业化过程当中,它要有一个基地的建设有一个能够发展的空间。在北京这块我知道,比如说在40年前,我记得北京是600万人口,现在是2千多万人口相当于过去的4倍。40年,所以量的发展太大,从上到下很多人感觉不舒服了,所以要有一个根本性的改变,也促进了企业的产业化升级和整体变革。但企业的发展还要靠人家自觉自愿,所以机会有,看选择哪些机会,还要靠我们各个地区要提升自己的品质,建设好环境。

  这两年,我们高企协也配合天津(武清)经济区,还有河北合作。有一些企业在他们那落户。今后我想整个大局势发展互动和交流是长期的经常的,我们也希望企业和地区之间有广泛的合作和交流,以促进京津冀的发展,促进国内各个省份的经济发展,谢谢!

  【主持人】:王秘书长没有说企业一般直接去哪儿,说了企业为什么留在中关村,接下来请陈拥军陈总你来说一下这个话题。

  【陈拥军】:在座都是专家,我谈点个人的看法,我们是协会,协会下面有很多企业,但是真正关注企业的来去的问题不多。

  第一,这个话题怎么来的?是不是因为北京的雾霾引起了,要把北京进行清理进行治理这么一个要求,然后导致了政府主导的叫区域结构调整。其实我觉得从80年代开始,北京就在做这些调整,但是北京社科院就主导研究过环渤海地区和京津冀地区产业结构的布局。

  经过了30年,现在重新回到这个课题,其实体现什么呢?体现我们的经济规律和政府行为怎么结合的问题。也就是说企业愿意在北京它是因为什么?企业要离开北京?它又是因为什么。所以我觉得结构调整其实一直在动,因为我在银行待了一段时间,很多企业会把总部放到我们总部基地.三一重工会从长沙迁到北京,但是同时有很多要出去,比如首钢,为了奥运会不得不出去.企业的行为一个是主动为,一个是被动为,主动为是因为北京有魅力,被动为是北京不欢迎你,是这么一个想法。我觉得今天讨论这个话题很有意义,我们谈了几十年做了几十年工作,现在又回到了一个起点上,就北京到底走向何去?这个是关于话题的个人看法。

  第二,企业外迁的问题,对于个体来说是一个迁徙,对于整体来说就是一个结构调整,结构调整,我觉得一个是服从于整个宏观大局,服从于环境需要。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我觉得企业做一些结构性的调整,可能经济角度考虑得更多。

  我们做企业对成本收入比考虑的更多,很多是成本因素逼着人往外走,比如金融银行,在高档写字楼,本身行业利润比较高。像中关村科技型企业,为什么想走?是因为成本收入逼着他不得不走,所以说对于企业来说这种迁徙可能更多是经济利益,对于政府来说更多是一种宏观的东西,两个角度是不一样的。不同的主体可能选择这个行为的动因是不一样的。

  第三,一个城市会造就一批有地方烙印的企业,但是一批品牌会提升一个城市的品质,在这么一个命题之下,政府可能要选择能够提升你城市品质的企业,你不能让他走,。但是对于企业来说,可能会因为一些客观原因而选择走。在这种情况下,那怎么办呢?可能需要政府有一些政策,有一些措施来做这些事。

  所以说我觉得北京现在是不是会走向一个阶段?不管什么类型企业,你提出来走,我都可以让你走,但是可能在这种城市发展里面,比如说以我们的特区深圳为例,深圳70年代末期开始建特区建立了几次产业调整,留下了一大批提升甚至城市品质的这些企业,所以现在深圳经济活力或者经济增长速度在全国它是处于一个比较领先的水平,所以说它从一个叫改革开放的特区变成北上广深能够加入北上广之外的另外一个城市。我觉得它是很有特点或者很有这种经验的,我觉得北京应当去学习。所以说,品牌能够提升城市的情况下,如何留住对北京有贡献的企业,尤其是中关村这个大品牌下的好多子品牌,我觉得极其关键,这是第四个观点。

  第五,政府应当做好政府做的,不应当做自己不应当做。

  政府采取了一些措施,逼迫企业走,我觉得这个是不对。为什么不对?市场行为永远要用市场手段解决,政府采取过多手段可能会导致你的产业结构或者说你的经济结构失去一种优化的动力。因为每一个企业在这里创新发展,可能给城市做的贡献是不一样的,你从一个角度看,他有可能的某一方面,比如中关村地区交通很拥堵,那你说每一个企业他做了贡献有没有产生副效应,会产生,但是我们怎么评估他?为了解决交通问题,我们要把中关村员工人数最多的几个企业要迁出去。我觉得可能最后的效果达到跟政府预期相关目的。

  总之我们是协会,代表协会在这里说这些话,我们也会把我们的力量辐射出去,现在我们在锦州在山西在浙江有部分企业在那里做我们的基地,我们的大数据在山西,李小鹏省长亲自给我们做安排,做得挺不错。

  但是我们的根在这里,企业的来来往往,可能会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但是从一个社会的成本角度讲,还是要有比较好的规划,比较好的政策引导,你不要做,当时看起来很痛快的行为,但是最后产生的后果比较反面,我们在政府引导下做我们比较理智的选择。

  【主持人】:谢谢,包括给企业包括给政府的,刚才这些环节我们听了很多民间的观点。接下来我们想听听来自政府两位专家意见。首先我们先请张锡海张主任您分享一下,刚才咱俩聊,您原来在天津东丽区,您兼有天津和北京双重身份,您可以谈一下对北京功能疏解这方面的见解。

  【张锡海】:首先非常感谢搜狐搭建这么一个平台让大家探讨这个事,我也非常高兴借这个机会说说我的想法,我有双重身份,我就是借助首都资源经济一体化这个背景下到北京海淀挂职。首先你说这个话题,去哪儿?真是2014年的热词。去哪儿了?都懂的。真是我们当下最火的话题。我也一直在思考咱们京津冀合作的事。

  去年大家知道,习总书记到天津考察,提出京津一体化,双城计。今年2月份,2月27号又到北京的南锣鼓巷考察,在北京提出来了四个立足七个着力。七个着力主要从顶层设计到产业的对接到京津的交通物流,最后是人才资本的市场化配置这么几个方面,提出了明确的解释,明确的要求。

  我其实体会还是蛮多的,要说去哪儿?我觉得你们这个问题高明在,还直接说不出来,你要说,其实简单说就去天津就好了或者去河北就好,其实要回答这个问题要回答好多问题,要考虑好多问题:为什么要出去,哪些企业要出去?或者哪些部门哪些产业要出去?出去哪些能去而且那个地方适合去,适合去要考虑当地的资源禀赋还有他愿意去又符合他的发展。然后去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他怎么去?坐车去?坐飞机去?这是开玩笑。就是说你现在要做哪些工作然后他才能去,他才高兴去,他才去得了。还有去当中要注意什么?这里边从顶层设计等等这些都要考虑,这是大的思路,我这么考虑,当然是个人在这个过程当中的体会。

  因为我今天是双重身份,先从海淀金融办这个角度来考虑,不代表金融办代表我个人角度来体会这个事。不管这些企业去哪儿,作为金融部门,作为海淀金融的部门来说,我们是国家科技金融中心,是创新资本中心,是互联网中心,是产联示范中心,作为金融部门来说,不管这些企业去哪儿,我们要为你全方位金融服务。你比如科技金融,不管你上市,你的中小微企业融资问题,我想在京津冀这一块没有障碍,过去比如小贷公司,给天津企业贷款可能还有区域的限制问题。如果是京津冀一体化了,金融服务发挥北京金融服务超强能力然后服务于咱们天津和河北的这些企业提供金融服务,我想是这样的。北京作为金融中心,它这个地位在转移过程当中,包括央企、医疗还不涉及金融转移,像股权投资这些公司会过去,跟着服务对象会到那面去。

  还是作为天津东丽挂职干部到这儿来,我在招商的一线做了好多年。我们会考虑,我们要什么样的,正好谁能去?现在是个时机,国家推动这个任务,如果不定位滨海新区,当时也没有滨海新区这些年快速发展,如果没有现在国家的京津冀一体化的大战略也不会存在现在我们这种转移的大机遇。其实这话说得有点绕,不只是去哪儿,不只是往哪儿去,一体化还包括多项的金融合作或者叫服务。不只是迁出去还有提供服务的问题等等。

  作为天津的角度说,还是先解决去,要去天津,因为什么?从资源上来看,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北京,和北京一起合作,我们准备了大量的载体。天津是北方的港口,是港口城市,具备了人才优势,咱们一些大学一些基础的工业都是具备的。而且你不能说你把这些总部已经建好,我们建了很多适合央企办公的楼,你把那闲置去河北盖很多楼,这也不符合资源配置的精神。

   【主持人】:武总,请您就这个问题谈谈看法。

  【武桂宝】:各位专家大家下午好,真的非常高兴跟大家分享这个话题。借这个话题沿着说两句,去哪儿是一个动态,可能很多企业更关注我为什么要去那儿,我去那干什么,那去那以后的生存状态什么样?我去那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好处。我觉得在招商引资过程当中,包括基层的工作当中,尤其近一段时间接触当中很多企业在问我这样的问题。为什么非常高兴,有些我能直接回答,有些今天听各位专家在前面讲,学习了很多好的东西,真的。这题也非常扣习总书记在广东讲的,腾笼换鸟,鸟去哪儿了,鸟在那儿别死了,要让鸟活得更好。要去哪儿的过程要进行产业的升级,这也是我们国家目前特别需要的。

  我觉得改革开放30年,更多的钢筋水泥堆砌的中国GDP已经很脆弱了,需要核心竞争力。技术是核心竞争力,品牌是核心竞争力,品牌也是核心竞争力。所以在转移过程当中,我们要帮助企业升级,帮助他拥有这种核心竞争力,我觉得这是我们政府界、协会、行业协会、理论界最应该做的。

  下面我从三面跟大家交流学习一下,去哪儿这个话题,大家多指导,也是个人观点。

  第一,分享一下近期的几个时政要闻。2013年5月14号,习近平总书记考察天津,第一站是天津,在天津我们去的第一站是武清,本来是考察农业和运河生态,在考察过程当中,这也是京津冀我个人认为,京津冀一体化的序幕,听完春兰书记汇报的工作,他问春兰书记,京津冀一体化,京津冀长期发展的症结所在,你能回答一下,他就告诉春兰书记,他说你们几个书记太想发展好自己的城市,所以反而发展不好。他说你跟金龙书记都是政治局委员,你能站在国家的角度甚至站在区域角度,能够合理匹配资源,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这片热土上能够唱出非常精彩的京津双城计。这是5月14号。然后天津和北京,北京市天津市关于加强经济和社会合作的十条意见,其中有几条,一个天津和北京建立金融合作区。

  第二,武清和滨海建设京津一体化的产业新城,承接北京技术人才和企业转移。京津之间的交通要从立体化的链接。

  第三个实证,去年2013年12月份,三省市发改委,廊坊、武清、通州、大兴,实验区有一个总体规划,也叫顶层设计。今年2月26号,也是建国以来作为国家主席跟国家元首也是第一次专门抽出时间来组织一个地区经济发展的协调会议,提出七点意见,2月27号,北京市宣传部到武清专门进行了京津冀一体化的调研,调研大概持续了一周的时间,大家关注北京日报,有一个经济频道,连续对这个进行报道。

  另外我们武清区,不仅包括武清区,我看保定、承德、张家口、廊坊、武清还有像东丽,我们都专门成立了小组,专门研究怎么造好这个鸟笼子,造好梧桐树,让鸟能飞过来,我们这方面不细说了包括基础设施,刚才几位专家提到了人才、金融、配套政策、成本,我们成本是北京六分之一,离北京20分钟是武清,多的不细说了,我们打造了两个特色,国家给你这么好的大环境,我们提出来创造一个具有我们武清特色叫做微环境也叫微配套,微配套,一方面就是做产业配套,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在招华大信安微软云适配,都是信息技术研究,都放到一层楼里面,所有配套鉴定科研设备你不用买了,由我政府来买,我政府现在做这种主题。大家伙共享就可以了,所以微配套,从产业的微配套,培训、教育、律师、税务等等这些产业化。

  另外,我们叫互联网一站式企业服务超市,另外我觉得配套,现在讲究叫第三城市空间,也叫第三个半小时,我们打造一个引领京津之间时尚白领消费生活,要让大家有生活来到这地方之后。因为喜欢这里都是生活,而在这儿工作投资,而不是简单去拼土地和税收,我想这是我们目前实际的工作。

  【刘春吉】:第一,要由国家级的部门牵头推动。现在是国家发改委包括下面的机构,在互相交流和合作,要真动的话,要成立国家级的机构。京津冀提了多年,包括理论界,到最后,非要国家一把手开会决定这个事情,因为各方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在争夺GDP。但是,天津GDP超过北京是很正常的事情,用不了几年。这是机制方面的建议。机制建立不起来,相关各方面的产业转移和对接,很困难。

  第二,三方做好产业分工,不搞同质化竞争。刚才武总说,保定来了、石家庄来了,都想把好东西转移过去,应避免盲目恶性竞争。比如,北京应该是组团式发展,但现在是单纯城市,只有一个通州副中心,完全可以借鉴东京的7个城市副中心,保定也好、武清也好、石家庄也好,都有机会。

  第三,建议政府下一步更多借鉴协会力量。从项目的来源机制来看,协会的资源性很强,聚集了大量企业要素,他们有企业资源,了解企业需求。

  最后,我呼吁一下,如果北京真要舍,可不可以直接把第二机场交给河北去搞?这才体现首都的胸怀。要真一体化,就得舍得。

  【王秀梅】:大的东西我不说了,自有高层高明人规划。首都疏解问题,是人的问题。

  为什么好多人都跑北京?不是冲着高端产业,可能只是为了解决孩子上学问题,是生活问题、基础问题,一个城市解决好了人的生活问题,就会把人吸引过去,进而吸引企业。

  如果河北和天津积极规划,解决人口的生活问题,不远的将来,各个地方都可能成为人的选择、企业的选择。

  【陈智国】:刚才大家都提到,企业转移就是企业升级。首都机场也好、中关村也好,到底是什么?是十万亿的产值?是巨大的GDP?这不是核心。中关村的核心是创新创业孵化器,是全国的孵化器。

  产业转移不是一次性的,是源源不断、多向的、是循环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更加清晰的了解中关村、北京在全国产业体系中的位置。

  从这个层面理解,对北京来说,看待中关村,不应去关注税收、GDP,而应关注它对全国经济的影响,是全国产业体系中的基座,是开放性的创业平台,流向全国、吸纳全国。

  对外地来说,很多地方关注中关村,甚至不少地方调侃,中关村那么多企业,给我们几个马上就起来了。但事实上,中关村两万家企业,规模一亿以上的2千家,上市200多家,有50多个地方对接,大家分析分析,怎么分?

  所以,在转移过程中,应转变一个观念,京津冀不是分蛋糕,而是把蛋糕做大。怎么做?

  第一,中关村企业在成长中要扩大投资,全国布局,进一步高端升级,比如,新建工厂等。第二,北京的优势在高等院校,应该促使高端成果从实验室走向现实生产力,使区域获得更大发展。第三,增长点在全球。从国家层面看,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是三个增长点,但京津冀不同之处,它不是一经济规模为导向,而是以创新为导向,应该创造环境催生有全球影响力的创新企业,而这靠什么?要靠三地发挥比较优势,北京拿出国际平台、天津拿出配套优势、河北拿出成本优势,三地联手,创造最有的创新增长点。

  所以,三地的关键,不是产业转移,而是产业转化。

  第二个问题,警惕一哄而上、一哄而散。

  提到京津冀一体化,确实形势非常好,各地积极性也非常高,但中国往往是一哄而上,一哄而下。我看到,很多城市规划大园区,动辄30平方公里、50平方公里,我觉得应做好理性安排。

  一方面政府压力很大。首先,要非常理性,最重要的是做好定位和规划,现在不像以前5年10年钱,拼土地、资金、政策,而更多拼的是规划、环境、发展潜力,这对企业更有吸引力,所以,在大区域里面找准位置、特色,非常重要。其次,来自政府服务的压力,对北京来说,转移企业应该跟嫁女儿一样,首先前端做需求调研,转移地有什么东西没有,政府来帮助协调现在转移往往很少全部转移,更多是某一环节的转移,在这个过程中,哪些走哪些留,涉及到很现实的政府税收问题,利益博弈问题,解决好这些问题,企业才没有后顾之忧,;另外,嫁过去之后还得继续管,企业有其适应性,尽量帮助当地政府营造一个跟中关村类似的企业环境,包括金融、服务、财税、行政效率,等等,这也非常重要。

  另一方面,对企业来说,由于技术变化太迅速,如果不安排好,盲目投产会面临问题,这种情况,不乏案例,甚至,有的企业项目建成投产的时候,就是被淘汰的时候。企业也一定要理性。

  【张锡海】:我可以从我一些企业朋友的角度来谈谈这个问题,结合我在天津东丽的经历。为什么这些企业会选择东丽?首先是人,吃喝住,解决了这些问题,就是企业成本问题,东丽有园区载体,税收政策非常好,两免三减半,肯定要比中关村优惠多了,

  从交通看,滨海新区到天津站这几条线已经接上了,机场在东丽,无论作为国际总部还是地区总部,还是一般企业,交通都非常便利。

  穿也没问题,有奥特莱斯,很多北京人都去那儿买衣服,价格便宜又有全球名牌。

  住的地方,我不知道咱们在座各位,你们有多少是北京户口?对,你首先在天津能买房子,我就有现实的例子,朋友在咱们传媒大学毕业,四五年的时间买了很高品质的一个房子,90多平米,家里可能只赞助他几万块钱,如果在北京,年轻人可能租完房子都没有和女朋友看电影的钱了。

  吃,在天津,我推荐四顿,不包括早点,早点有嘎吧菜和煎饼果子,哪四顿?第一顿吃狗不理,包括炸糕,天津大麻花全都有了;第二顿要是风情街吃一顿西餐,中国最早的西餐厅,就是现在风情街非常好;第三顿吃海鲜,非常过瘾,跟在北京吃海鲜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最后一顿要吃天津本地特色的小虾馅等等。

  衣食住行,不管是知识分子、小资,还是蓝领,都能满足。

  作为企业要素那就更多了,专家刚才分析很多了,比如说创新、资本、载体,都具备。

  【武桂宝】:精简一点说,作为北京的优势是什么?肯定是金融、市场、政府的行政配套,企业微环境,文化历史等等。北京周边也有优势,土地和成本优势。武清是一张白纸,武清规划建设同产业规划同步,我们城市资金使用滚动式,规划建设适度超前,整个城市的发展是靠产业综合拉动,所以我们不会造空城。第二方面,我想说未来,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产业的跨界和产业升级还有未来产业变成什么样扑朔迷离,政府要多帮助周边企业研究未来市场的需求,同时还应该做好产业上和生活上的微环境和微配套。武清要建一个体验城堡,移动互联网,按照马斯洛的几个层次,体验式的生活,未来北京周边地区跟北京有一个比较优势,一张白纸好打算。

  第二,地方政府应该克服唯GDP论,应该关注碧水蓝天,更多关注产业链的培养。总书记提中国品牌中国梦,就是要建立企业的品牌,建立核心竞争力。大家要呼吁政府官员打消政绩,有政策的延续性真正培养中国品牌,让品牌走出京津冀,走向全世界;否则,光拼土地税收,从长远看,损失是必然的。

  第三,对于这些周边周围的区域,我们一直在研究一个理念:特色经营错位发展。我没有很多的五星级酒店,但我有特色商业,特色环境。

  最后,有两个机会,一个就是移动互联网到来,可以打破一些资源匹配方面的劣势;另一个,有一个呼吁,呼吁北京政府跟顶层设计,中国老提二元制社会,能够把生活配套真正均衡化而且要有特点,比如说中关村,如果要让中关村搬出北京走出河北,到一个城市,我相信这个城市所有资源配套会围绕中关村,比在北京的配套更有优势特色,在全世界形成一个叫中关村的名城;现在在北京反而它的配套特色并不突出。

  【陈拥军】:我简单梳理一下我的个人观点。企业特别是目前北京的企业,有三类想离开北京。

  第一类成本收入为红字的,也就是亏损的。

  第二类是失去市场的,比如现在的湘鄂情,肯定要撤。

  第三类是逐渐失去生存空间或者本身追求的企业。

  最不想走的是什么?央企。前不久传出来央企外迁,我有很多朋友在央企,他们跟我联系,都有恐慌,他们不想走。

  还有一类不想离开,就是企业实际控制人在享受着北京的公共资源,比如说教育资源、文化资源等等。

  另外,政府最想让走的企业是什么?那就是高能耗、高污染、高消费的这类企业,就是政府最想让他走的。这是我的一个分类。

  第一,要通过调整企业成本收入来实现有效的政策引导。企业是一个经济体,它最终考虑的,确实是经济生存力问题,如果说我们通过政策引导、市场调整,能把行业成本收入比解决,还是能解决一些问题的。比如说银行业,我比较熟,为什么大量的城市商业银行想到北京设分行,银监会不批?这是很大的矛盾,就是成本收入没有调整好的结果。政府要调整产业结构,必须把你想留的企业成本收入,变成黑字、甚至是亮丽的黑字,而不是红字。

  第二,弱化政治资源对企业生存的控制力。什么意思?为什么央企不愿意走?政治资源全在这里,政治政治资源对企业生存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只要有一纸批文,他完全可以天天不上班都可以生存得很好,民营企业没有这种优势,但民营企业也在追逐这个,所以大量民营企业会把虚拟总部设在北京。北京要做调整,一定要把政治资源对企业生存的影响力弱化。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搞了那么多年行政改革,简政放权,顶层设计,还是不够到位。

  第三,要为技术革命和创新提供充足的政策和资源保证。要改善城市环境,改善各方面的结构,技术创新必不可少,比如,现在治理雾霾,有没有好技术?我两会开的时候,天空明亮了,人家说打了很多导弹上去,把这个雨催下来了,这种手段成本太高,肯定不能作为常规手段,有没有治霾的技术手段,一定有,我到网上看,洛杉矶那些城市都是有经验,他们有技术,城市应该为这种有核心技术的企业提供保证。

  第四,我们一定要改变大城市的规划模式。世纪城最堵,金融街最堵,CBD最堵,大量的人早上进去晚上出来,所以要解决交通问题,教育、择业都存在一些引导因素,城市规划模式问题,其实也是我们政府要关注的,我讲这么多。  

  【主持人】:谢谢,今天大家分享了很多,但也有很多遗憾,因为时间原因,很多问题没有展开,希望下次有机会咱们继续交流,再次感谢各位到来,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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